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含着他的阴囊,眉心蹙着,嫌弃到骨子里,却依然在照他说的做——为了那十块灵石。
“……够了。”他喘着气,“起来,继续含前面。”
“……麻烦。”她评价了一句,松开嘴,重新把肉棒含进去。
陈行没有再教她。
他伸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沈霜猛地僵住,抬起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刺过来:“我说过,不许碰——”
“加两块灵石。”陈行说,“让我扶着。”
沈霜瞪着他,瞪了很久。然后,她冷冷地收回目光,重新含住他,含含糊糊地说:“……那你快点。”
陈行没有回答。
他扶着她的头,开始动了起来。
先是浅的,退到她的唇边,再整根没入。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整根捅进了她的喉咙里。
“呕——!”
沈霜的喉咙猛地收缩,发出了一声干呕。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喉咙被整根撑开,那圈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又热又紧,像一张会吸的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的喉壁一寸一寸地包裹着、挤压着,每一次她干呕,喉咙都会痉挛一下,把他绞得更紧。
“呜……呜呜……”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闷又哑。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整个人都在生理性地发抖,睫毛上挂着泪珠,眉心死死蹙着——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挣开。
她收了灵石。
陈行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按着脑袋,喉咙里含着他的整根肉棒,眼泪流了满脸,口水糊了一身,还在机械地、本能地吸着——他妈的,这跟用肉便器有什么区别。
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呜……”沈霜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里的干呕一声接一声,“你……你慢点……”
“……加两块。”他说。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含着它,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不是东西。”
但她没有再说慢点。
陈行扶着她的头,加快了速度。
咕啾。
咕啾。
噗。
咕啾。
她的嘴被他干得一片狼藉,口水混着生理性的泪水,糊了她满脸。
她的喉咙被他一下一下地捅开,又合拢,又捅开——深喉,又深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能感觉到她喉咙里那圈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又紧又热,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呕……呕……”
她的干呕声越来越密,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依然没有挣开——她只是跪在那里,任由他按着自己的头,像一件工具一样,被使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