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到了。”他喘着气,扶着她的头,“别动。”
沈霜僵了一下,像是想退开,但他按着她的头,她没能退开。他猛地挺腰,把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里,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沈霜“呕”了一声,喉咙不自觉地收缩痉挛,把他射进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咽了下去——“咕噜”“咕噜”,她被迫吞了好几大口。
他松开她。她跪在地上,干呕了两声,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抬起眼,声音冷得像冰:“……你射我嘴里了。”
“……加两块。”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不是东西。”
她说着,撑着树干站起来,又擦了擦脸,把那副嫌弃到骨子里的表情收起来,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口,完了。灵石呢?”
“……先欠着。”陈行说,“我还想加一样。”
沈霜的表情冷了下来:“什么。”
“再加十块,做穴的。”陈行说,“一共二十。做完口,再做穴。”
“……穴?”沈霜皱起眉,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那是什么?”
“就是交合。”陈行说,“你总该知道。”
沈霜沉默了一会儿。
交合她是知道的——那是这世上仅有的、和“握手”差不多的东西。
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拿灵石来换这个。
她权衡了很久,眉心一点点蹙紧,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
“……”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冷又哑,“……做就做。”
“……那成交?”
“……成交。”她说,“但你得先把灵石付了。”
“……行。”
陈行从怀里摸出灵石,数了十块,递给她。
沈霜接过,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才收进怀里。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一个刚刚做完一桩脏活,正在清点报酬的工匠。
“……背过去,弯腰,扶墙。”陈行说。
沈霜顿了一下。她看着他,像是在做最后一次确认:“……做完这个,剩下的灵石,你一次给清?”
“给。”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
她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你快点。”
陈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下腰的背影,看着她那截细白的腰线,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嫌弃到骨子里的姿态。
他忽然有些好奇——等她发现,做完穴之后,还有一样叫“肛交”的东西,等着她去学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
“……开始了。”他说。
“嗯。”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冷得像冰,“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