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灵兽殿,沈霜驮着陈行,继续往山下爬。
他埋在她菊穴里,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肉棒在她肠道里一进一出地研磨着。
她肠道里又紧又滑,肉壁一层一层绞着他,他被夹得舒服,伏在她背上,低声问:“……沈霜。”
“……嗯。”
“我快到了。”
“……你射吧。”她冷冷地说,“别弄我衣服上。”
陈行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的肠道被他磨得又热又软,肉壁一收一缩地绞着他的棒身,他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射在她肠道最深处,那圈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射完了?”沈霜问。
“……射完了。”
“那就拔出来。”她说,“我还要爬。”
“……等等。”陈行没有拔,“你再夹一夹。”
“……什么?”
“用你后面,夹着我的东西,一收一松,帮我按一按。”陈行说,“爬了一路,我想让它也松快松快。”
“……”沈霜沉默了一瞬,声音冷得像冰,“……你是把我这当什么了?奴隶?”
“……加两块。”
“……”沈霜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菊穴里的肉壁,缓缓收紧,又松开,再收紧,又松开——一收一松,一收一松,像一只温热的手,隔着他的棒身,一下一下地按摩着。
“……嘶。”陈行仰起头,舒服得差点叫出来,“……对,就是这样……”
“……这样?”沈霜又夹紧了一下,声音却终于绷不住了,冷得掉渣,“陈行,你这一路,又看风景,又逛灵兽殿,一会儿嫌我爬得慢,一会儿让我夹紧,一会儿让我用前面,一会儿让我用后面,现在又让我拿这儿给你按摩——”
她一边说,一边还在按——菊穴里的肉壁一收一松,一收一松,夹得又稳又匀:“——你当我是你的驴?还是你的鞍?还是你的奴隶?”
“……”
“我驮着你爬了一上午,膝盖磨得生疼,腰都快断了。”她继续夹着,声音又冷又稳,像是把这些话攒了一路,“你倒好,坐在我背上,看看山,看看水,逗逗小姑娘,舒服得跟个大爷似的。你要不是给灵石,我早把你从背上掀下去了。”
“……”陈行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听她骂得痛快,忽然有些想笑,“……你这不是,还在按着吗。”
“……那是看在灵石的份上。”沈霜说,菊穴又夹紧了一下,“你以为我乐意伺候你?做梦。”
“……那你别按了,歇歇?”
“……按都按了,不按完你又要加钱。”她冷冷地说,“你最好一次按完,别再磨蹭。”
她嘴上骂着,脚下却没停——四肢着地,驮着他,一步一步,继续往山下爬。
而她的菊穴,也一直没停——一收一松,一收一松,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摩着他埋在她肠道里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