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走出功法堂,抬头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听法堂在后山半腰,隔着两座山头,走过去少说要大半个时辰。
他正苦恼着怎么赶路,天上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鹤唳。
他抬头。
一只体型颇大的飞鹤正从云层里盘旋而下,像是找到了目标,直直地朝他落下来。
它在离地还有几尺的地方,双翅一收,落在他面前——然后,那具鹤身缓缓拉长、变形,化成了一道人形。
是个女人。
她极高挑,骨架纤细,站姿松散,像随时要靠着什么东西才站得稳。
灰白色的长发松散地披着,只用一根旧木簪随意绾了个低髻,素面朝天,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瞳孔是浅灰色的,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下撇,像对什么都不太提得起劲。
一身褪成雾霾灰的旧长袍,袖口衣摆都磨出了毛边,外面罩着一件破旧的墨灰色披风。
她双手细长苍白,缩在袖子里,腰间的旧青玉环佩晃了晃,系环佩的绳子已经换了三四根,新旧不一。
削肩薄背,瘦得单薄——唯独胸前那两团,大得和这身板不成比例,把旧袍子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像是这具身体把营养都长到那儿去了。
她站在原地,看了陈行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唉……”
“你是……”
“鹤镜。”她说,声音有气无力的,“云浅师姐让我来接你的。她说听法堂路远,怕你走到半路迷了。”她又叹了口气,“随便吧,上来吧。”
她说着,正要变回飞鹤——陈行连忙开口:“等等!”
她停住,歪了歪头:“嗯?”
“我不太习惯骑鹤。”陈行说,“能不能就用人形载我?”
“人形?”鹤镜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什么奇怪的要求。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大概是想不通,最后只叹了口气,“人族的口味,真是怪。随便吧。”
“多谢。”
陈行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脖子,腿往她腰上盘,挂了上去。
鹤镜没有动,任由他像只树袋鼠一样挂上来。
她背着他,站了一会儿,开口:“你这样,滑来滑去的,不稳。”
“是有点不稳。”陈行说,“要不——我把肉棒放到你肉穴里,当个固定,这样就不滑了。”
鹤镜沉默了一瞬,声音带了一丝嫌弃:“不了。我不想跟人族有太多接触。更不想放东西进我身体里。”
“那退一步。”陈行说,“我握着你的胸,当固定,总行吧?”
鹤镜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大概是真的不想跟人族多纠缠,可这年轻人在她背上挂着,滑来滑去也确实麻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唉……随便吧。你快点。”
陈行便从背后伸出手,绕过她的腰,一路往上,覆上那两团饱满的弧度。
他的手一握上去,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大了。
她看着瘦得单薄,可这两团乳肉,又软又沉,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白嫩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
他隔着那层旧袍子揉了两下,觉得不过瘾,干脆把手探进她衣襟里,直接握住那团乳肉。
入手温软,皮肤细腻得不像话——她常年待在深山,不晒太阳,皮肤又白又滑,像一块温热的脂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