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各位请回座吧,我没事…嗯嗯嗯…”
随着时间流逝,刺激开始消退,快感稍减。江诗月慢慢习惯了体内的异动,只当做是触手的正常蠕动,连忙请回宾客。
萧逸打开透视眼观察着风骚姨妈体内的情况,饶有兴趣地拨弄着手上遥控器。在这春色满园的欢乐场合,快乐是属于大家的。
“哦哦哦哦……”
随着时间的流逝,即使经历了数次小高潮,江诗月也渐入佳境,高潮的阈值不断攀高。
阴道内的玉势堵着滚滚浪潮,咕噜噗嗤的搅动声、摩擦声奏响了姗姗来迟的最高潮乐章。
欢宴之中的宾客们或言笑晏晏或推杯换盏,正饮得兴起,谁曾想端庄的主人忽然双手掩面扑倒在案上,醉池酣肆,凌乱横流。
“弟弟,姨妈她……”
“没事,她趴桌上大家只当是醉了。瞧,这不是忍不住了吗?哈哈哈,还有呢,看招。”
一瞬间,阴蒂包皮上的触手忽然展开,向膨胀到极限的阴蒂喷出大量的黏滑果冻,包裹覆膜。
瘙痒的阴蒂被封印在果冻胶囊中震动不已。
媚肉里的玉势龙根忽然张开倒扣锁住宫颈口,喷洒出灼热的冰水浇灌花心。
尿道里的触手最后冲刺,凸起的肉瘤来回摩挲敏感的尿道壁,最大限度地扩展提高阈值,然后抵住那先前深入未尽的膀胱。
“哦哦哦…要尿了…”
当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响起时,女主人早已意识模糊地趴倒在宴席上,享受着高潮带来的快感和满足。
萧逸见时机成熟,便打开了最高档的按钮。
顿时,江诗月身体震颤,樱唇微张,从小腹到双腿都开始不断地抽搐。
“等,等等,不要!不行!要漏了……”
姨妈的心里防线即将被突破,萧逸心中愈加激动起来,兴奋地看着她的反应。
“好姐姐,好母狗,你看姨妈都已经这样了。”
只见江诗月此刻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娇躯微微痉挛,媚肉颤抖着。
那柔美的曲线贴着木制桌面勾勒出淫荡的弧度,下体不知何时噗嗤渗透出水液。
好在有其他触手帮助导流,不至于浸透罗裙在众人面前出洋相。
萧玉儿只听得娇羞无比,尚存一丝理智的她心底嘀咕道:“无耻,淫棍,禽兽,蛮夷……”
小嘴微微嘟起,玉足抬起轻轻踩了一下萧逸,却使得后者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瞥了一眼时间,距离宴会结束尚早,萧逸又不至于急色,转念一想遂即盘算出了一个歪点子。
这时候就轮到最后的尿道触手发挥作用了。
浅粉色的娇嫩尿道口被突出来的肉须不断刺激着,原本仅有筷子粗细的孔洞被粗暴地撑开到足矣塞入三根手指的孔洞。
肉色的触手从中透出鲜红的嫩肉,热气腾腾的蒸汽从缝隙逃出。
而这一切在萧逸眼里看得清清楚楚。
“不要啊…不要…不…不行了…要漏了…漏了…呜呜呜…”
忽然间,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触手全体苏醒暴动起来,宛若地狱归来的恶魔,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冲击着膀胱。
满溢的尿液被无情地泵回尿道,可怜的尿道已经被扩张到极限,只能眼睁睁看着液体逆流冲击,无处可去的尿液绷紧尿道涌向出口。
“哎哎哎?!这怎么?!好…好像回到了最初…嗯嗯嗯…不对劲…别啊…又要泄了…啊啊啊啊啊…咕噫噫噫!”
偏偏在这时,玉势龙根松开了紧扣的子宫口,过量的淫水裹挟着温度和力量拍击在饱受折磨的子宫壁上。
可怜的子宫像个飞机杯一样被肏弄着,高潮紧接着来袭。
而多余的淫水则在另一个出口宣泄而出,阴唇如同河蚌一样开开合合,只不过产出来的是淫汁而不是珍珠。
“完了…完了…我已经…”
高潮余韵尚未褪去,触手集团再度回归最初的振动手速,嗡嗡作响,继续开发着这片尿道处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