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饥渴的宾客们依旧沉浸在酒池肉林之中,推杯换盏,游走敬酒。
江诗月却不敢抬头,只能装作喝醉酣睡,以手掩面,任由骚浪水流自下身流出。
“唔…又在淅淅沥沥地漏了…要憋不住了…咕…好丢脸…”
酣畅淋漓的开发已经将整个尿道彻底征服,于是顺着这最柔软的部位自产自销。
晶莹透明的尿液从包裹严实的尿道缝隙中溢出,一缕缕地浸湿亵裤,好在及时用触手导走,不至于浸透裙子。
“又来?!不,不行!刚刚才扩张完成,怎么又能!啊啊啊啊啊!!!”
只短短的几分钟,新一轮的开发又开始了。
刚刚适应的尿道再度被撑开扩张,膀胱里的压力越来越大。
随着开闸泄洪,刺激顺着这条弯曲的通道一路将剩余的尿液挤出。
但江诗月怎能忍受私处当众放尿的耻辱?
那是十足的丑闻,因此鼓足了勇气准备憋住。
“让我…唔…让我尿…尿出来啊…为什么…不…不行…漏出来了…真的…尿出来了…”
一声不甘的嘶吼之后,又是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江诗月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尿道口已经闭不上了,即便拼命收紧也只能勉强维持一个小指头大小的孔洞,正好能让她自己放弃希望。
于是只能听着流水声,听着私处的尿液溢流到大腿根部,寻找能够逃离的出口。
不过还没等流到玉足,就被触手接引到玉足跟部的几个孔洞,一泄如注,滚滚而去。
“还在…漏着…我居然…在这种时候…彻底完蛋了…”
一次又一次的尿道贯穿,小高潮累累,折磨的江诗月已经放弃了抵抗,连反抗的意识也被压制下去,体内的触手飞速振动着螺旋前进,最后破开膀胱口一泻千里,直到几分钟后随着淌出的溪流把膀胱尿道冲洗一净才罢休。
琼楼玉宇,宾主欢颜,厅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好一片繁盛景象,绝色的美妇奈何却心思重重,面色阴晴不定,粉唇微抿,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舌尖。
忽然间,美妇玉体微不可查地震颤一下,柳眉轻蹙,几不可闻地轻吟一声。
若不是坐在椅子上撑着胳膊,怕是就要当场出丑。
待到夜幕低垂,喧嚣渐落,唯余遍地月光,宾客尽散去时,唯有旖旎伴身侧。
江诗月强忍心中不适,蹙眉凝神,缓缓道:
“诸位且去歇息,妾身自有安排。”
言罢,径自向内院走去,步伐愈发急促,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子微颤地步入厢房。
江诗月顾不得衣衫不整,急急坐倒在床边,玉手轻抚小腹,喃喃道:“萧逸,你个登徒子!哦,居然要我憋到宴会结束……真是个小畜生……”
厢房里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出一张放荡不堪的绝美容颜。
江诗月罗裙半解,星眸半阖,檀口微张,嘴角流淌着一丝晶莹的涎液,香舌微吐,轻轻喘息着。
原来是玉势龙头正巧卡在宫颈口,酥麻的快感顺着宫腔蔓延开来。
美妇娇躯剧颤,玉乳微挺,两颗嫣红的蓓蕾划出道道淫靡的轨迹,看得人口干舌燥。
她玉手轻捂小腹,感受着体内的律动,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凄美之色。
“这番玩弄,不就是为了把姨妈变成淫娃荡妇嘛。”
萧逸乐呵呵地出现在门口,拱手作礼,调笑道:“看来今晚宴会的目标是达成了,这是给姨妈的奖励啊。”
此时江诗月春心荡漾,眉目含情,檀口微张,皓齿轻启,娇喘连连。
忽然听见外甥的话语,芳心不由得砰砰乱跳,玉颜泛红,羞不可抑。
想要反驳却又无言以对,只觉得膣穴里坚硬的玉势忽然缩胀,知他又在作弄自己,遂即星眸半张,丹唇轻启,娇声道:“小逸,莫要……闹了……嗯……放过姨妈……”
见姨妈骚态毕露,萧逸笑得更甚。
五指攥拢,遥遥按下开关。
刹那间,全身上下的道具同一时间启动到最大功率,房屋里顿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