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知道,时机到了。
他走到长乐面前,这位温婉的长公主是第一个沦陷的对象。
她本就体弱,那酒劲一上来,更是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像一滩水般倚在妆台边。
小月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裙底,隔着那黑色丝袜抚上她腿心。
“驸马……不可……妹妹们看着……”长乐绵软地推拒,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黑丝包裹的腿反而主动蹭了蹭他的掌心。
“她们很快也会明白的。”小月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殿内那张巨大的紫檀雕凤榻。
他将长乐放在榻上,月白襦裙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牡丹。
他握住她穿着黑丝的脚踝,将那双腿缓缓提起,架在自己肩头。
红底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两道刺目的弧线,鞋跟的猩红底在烛光下如血。
“殿下今日真美。”他俯身,隔着那黑色丝袜,吻上她的大腿内侧。
“啊!”长乐浑身剧烈颤抖,那丝袜的触感与唇舌的湿热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双手死死抓住榻上的锦褥,凤眸里泪光闪烁,“别……隔着那袜子……好羞耻……好麻……”小月不答,只是沿着那黑丝纹理一路吻上去,舌尖隔着那薄如蝉翼的布料舔舐她腿根的嫩肉。
长乐哪里受过这等刺激,不多时便觉得下身湿热一片,那蜜液竟透过黑丝渗了出来,将裆部那片黑丝染成了更深的、近乎黑色的湿痕。
高阳在一旁看得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紫色丝袜摩擦发出沙沙轻响。
她骄傲惯了,此刻却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你……你只疼皇姐?本宫……本宫也穿了你的妖物……”小月回头,对这位骄纵的公主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他放下长乐的腿,转身走到高阳面前。
高阳正坐在妆台边的玫瑰椅上,深紫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交叠,紫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轻点,一下,又一下。
“高阳殿下想要什么?”小月问,声音沙哑。
“本宫要你……”高阳话未说完,小月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插入她腿间,隔着那深紫色丝袜狠狠揉按。
“唔!”高阳没想到他如此直接粗暴,丹凤眼瞪大,可那隔着紫色丝袜的抚摸却让她瞬间软了腰,从椅背滑下半分,“对……就是那里……用力……本宫准你放肆……”小月却故意慢下来。
他解开衣带,那阳物已昂然挺立,尺寸狰狞,青筋虬结。
他走到高阳面前,将那巨物抵在她嫣红的唇边:“殿下想要,便要自己来取。臣可不敢对公主无礼——除非公主自己开口。”高阳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阳物,心头又羞又恼,可那深紫色丝袜下的腿心已痒得难耐,空虚得发酸。
她骄横地瞪他一眼,随即张开那涂着胭脂的红唇,将前端含了进去。
她技术生涩,却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将这冒犯她的东西征服。
“嗯……”她喉间发出一声浑浊的呜咽,那阳物粗长,她含着费力,唾液迅速分泌,顺着唇角流下,滴在她胸前的鹅黄衣襟上,又滑落到深紫色的丝袜大腿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殿下不是瞧不起这妖物吗?”小月按住她的头,缓缓挺腰,将那阳物往她喉间更深送去,“如今怎么含着臣的阳物,连丝袜都弄湿了?嗯?”高阳被他说得满面通红,可那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肯示弱,竟硬生生又吞进去几分,直到那前端抵住喉头,她才“呕”地一声,眼角滚出泪珠,睫毛膏与胭脂晕染开来,那张骄纵跋扈的公主脸,此刻狼狈又淫靡,美得惊心动魄。
小月享受着她口腔的湿热,目光却移向了妆台边的晋阳。
晋阳李明达正靠在妆台上,一双穿着白丝袜的腿紧紧并拢,小手捂着裙底,眼神迷离又无助。
她看着长乐姐姐被姐夫抱上榻又放下,看着高阳姐姐含着那丑陋却让她腿心发热的肉棒,心中既害怕又好奇,那催情酒让她的身子燥热难耐,可少女的贞洁观念又让她不知所措。
她白丝袜包裹的足趾在粉色高跟鞋内蜷缩,像只受困的小兽。
“姐夫……明达好难受……这里……跳得好厉害……”她带着哭腔,一手按着自己胸口,一手去抓小月的衣袖。
小月从深喉中拔出阳物,上面沾满了高阳的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根刚从蚌壳中取出的珍珠柱。
他走向晋阳,蹲下身,轻轻分开她并拢的双腿。
晋阳穿着白丝袜的腿被他分开,那纯白的布料在腿根处已透出一丝湿痕,像雪地里融化的第一滴水。
她身子轻颤:“姐夫……不要……明达怕……明达还没嫁人……”,“明达不怕,”小月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骗,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粉色高跟鞋脱下一只,露出被白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那足趾在袜内蜷得像几颗珍珠,“姐夫在帮明达治病。明达不是腿心里有蚂蚁吗?姐夫把蚂蚁赶出来。”他低头,吻上她穿着白丝袜的足尖。
晋阳“嘤咛”一声,足趾在丝袜内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