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顺着小腿吻上去,双手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上那宽大的妆台。
妆台上的胭脂水粉、玉梳金钗被扫落一地,叮当作响。
晋阳躺在冰凉的妆台上,浅粉色襦裙被小月撩起,露出底下少女最隐秘的所在。
那白色丝袜裆部已被她的蜜液濡湿,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那淡粉色的、尚未被采摘过的花唇。
“真美。”小月赞叹,手指勾住那白丝袜裆部的缝合线,猛地一撕。
“嘶啦——”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那尚且紧闭、泛着水光的幽壑。
晋阳惊得要去捂,却被小月按住双手。
他俯身,舌尖从那撕破的洞口探入,舔上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唇。
“啊——姐夫!好怪……好痒……顶里面了……”晋阳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那少女的身子剧烈颤抖,像只被抓住翅膀的蝶。
她白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粉色高跟鞋将妆台边缘踢出一道道痕迹。
小月舔弄了片刻,那幽壑已渗出透明的花蜜,洞口微微张开,像是在啜泣。
他直起身,将那粗壮的阳物对准那狭小的洞口。
前端抵上时,晋阳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明达,姐夫进来了。”,“不要……会疼……明达怕疼……”晋阳哭着,白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足上的粉色高跟鞋甩脱了一只。
小月却不容她退缩,握住她脚踝,将那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胯一沉——
“啊!”晋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层阻碍被瞬间顶破。
可系统的道具不仅催情,更有麻痹痛楚的功效,那初始的撕裂感很快便被一种饱胀的、酸麻的快感取代。
她只觉得体内被一根滚烫的铁柱塞满,那铁柱几乎要顶到她的心口。
“姐夫……明达……里面好满……要撑坏了……”她抽泣着,小手死死抓着他手臂,指甲掐进肉里,脸上泪痕交错,可那哭声中却渐渐带上了媚意,“慢……慢些……明达的腿……丝袜要磨破了……”小月被那紧致绞得舒爽至极。
晋阳的花径因初次承欢而紧得可怕,死死绞着体内的阳物,仿佛要将他吸入体内。
他加快频率,每一次挺入都撞得晋阳在妆台上滑动,那妆台边缘的镜面(系统赐予)映出她的模样——她看见自己躺在妆台上,裙裾凌乱,白丝袜被撕破,一个丑陋的巨物正在自己腿间进出,那画面淫靡得让她不敢看,却又移不开眼。
“看着镜子里,”小月命令道,喘息粗重,“看明达是怎么从公主变成女人的。看姐夫是怎么疼你的。”晋阳哭着看向镜子,那镜中少女满面潮红,唇半张着涎液,哪里还有半分公主的端庄?
她“哇”地一声哭出来,可下身却可耻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白丝袜包裹的腿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腰。
“明达……明达变成坏孩子了……”她哭着说,花径却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竟被顶到了初次的极乐。
小月感受到那收缩,却强行忍住射精的欲望。
他将阳物从晋阳体内拔出,带出一股鲜血与蜜液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妆台的镜面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晋阳瘫软在镜面上,失神地喘息,白丝袜破破烂烂地挂在腿上,一只粉色高跟鞋孤零零地落在地上。
小月走向榻边。
榻上的长乐已煎熬了许久。
她看着自己的妹妹们逐一被征服,那黑丝包裹的腿间早已泥泞不堪,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流到红底高跟鞋里,让那猩红的鞋底更加湿润。
她体弱,本不适合激烈房事,可此刻被那酒意与视觉刺激催得情动难抑,连维持坐姿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
“驸马……”她软声唤道,声音里满是渴求与羞怯,“丽质……丽质也要……丽质要坏掉了……”小月走到她身前,那阳物上还沾着晋阳的处女血,泛着狰狞的光泽。
长乐看着那物,既怕又渴望,凤眸里水雾迷蒙。
小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榻上,那穿着黑丝与高跟的玉足垂在榻边,足尖点地,将臀瓣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殿下这黑丝,臣要就这样穿着享用。”他说着,撩开她月白裙裾,露出那被黑丝包裹的臀瓣。
他伸手在那黑丝裆部一撕,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