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丝破洞里,粉红的肉壁正微微开合,吐着粘稠的蜜液,甚至能看到深处的花芯在蠕动。
“啊……好羞耻……撕破了……”长乐将脸埋进锦褥,声音闷闷的。
小月挺腰而入。长乐那花径经过方才的前戏,已湿滑无比,却仍被那尺寸撑得满满当当,发出“咕叽”一声淫响。
“啊……驸马……太深了……顶到心口了……”长乐双手死死抓住榻栏,黑丝包裹的膝盖跪在锦褥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体弱让她承受不住太激烈的抽插,可那黑丝与高跟鞋带来的禁忌快感却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前玉峰剧烈晃动,月白襦裙的领口彻底散开,雪脯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小月从后抱着她,一手握着她胸前玉峰揉捏,一手从她黑丝大腿内侧滑过,感受那丝袜的触感与肌肤的温热。
他每次抽插都刻意磨着她体内的敏感处,长乐很快便到了崩溃的边缘,身子剧烈哆嗦起来。
“要去了……丽质要丢了……”她哭着,声音凄婉动人,像是一曲破碎的宫廷雅乐,“驸马……饶了丽质……丽质是公主……不能这样……啊——!”小月却更加猛烈,那紫檀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终于,长乐尖叫一声,花径剧烈痉挛,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阳物上。
她浑身软倒,黑丝玉腿在榻上抽搐,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了何处,只剩那撕破的黑丝还挂在腿根。
小月却还未尽兴。他拔出阳物,转向玫瑰椅上的高阳。
高阳早已情热难耐,见他走来,竟主动起身,将自己那鹅黄裙裾完全褪去,甩到一边,露出只着紫色丝袜与吊袜带的裸体。
她骄傲地挺着胸,乳房饱满,腰肢丰腴,紫色丝袜包裹的腿因情动而微微颤抖:“来!本宫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让本宫求饶!你敢让本宫穿这妖物,便要负责到底!”小月冷笑,将她按趴在玫瑰椅的扶手上。
高阳那穿着紫色丝袜的腿被迫分开,跪在地上的绒毯上,臀瓣高高翘起,像一头待宰的母兽。
小月看着她紫色丝袜包裹的腿根,那幽壑正泛着水光,甚至能看到紫色的丝袜边缘被蜜液浸湿。
“殿下不是瞧不起这妖物?如今却光着身子穿丝袜求欢?”,“少废话!”高阳回头怒斥,可那眼里全是欲火,嘴角甚至挂着涎液,“快些进来!本宫要你那孽根!”小月握住她腰肢,从后将阳物猛地刺入。
高阳的花径比长乐更宽阔,却也更深,他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撞得她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肉浪翻涌,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那细高跟鞋的跟在地毯上踩出深深的痕迹,高阳的骄傲被一寸寸撞碎。
“啊……好粗……撑开了……”高阳终于没了骄傲,双手死死抓着椅背,头发散乱,鹅黄的裙裾被她自己踩在了脚下,“本宫……本宫要……要泄了……快……再快……”小月腾出一只手,探入她腿间,隔着那紫色丝袜布料狠狠抚摸她的花核。
高阳被他这前后夹击一激,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婉的鸣叫,花径死死绞紧,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那紫色丝袜被她的蜜液彻底浸透,从深紫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湿亮。
小月亦低吼,将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滚热的精浆如箭般尽数灌入这骄纵公主的花芯深处。
高阳被那热流一激,又是连连痉挛,紫色丝袜下的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瘫软在玫瑰椅上,臀瓣间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滴落在紫色丝袜的大腿后侧。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葡萄酒的甜、龙涎香的腻、精液的腥、处子血的铁锈气,混合成一种令人昏沉的味道。
长乐伏在榻上,黑丝撕破,臀间白浊与蜜液横流,月白襦裙皱成一团,她昏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泪。
高阳趴在玫瑰椅上,紫色丝袜被汗水与体液浸透,臀瓣上留着清晰的指痕,她还在微微抽搐,丹凤眼半阖,失神地舔着嘴唇。
晋阳躺在妆台上,白丝袜裆部破了一个大洞,处女血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镜面上,在镜中映出一片凄艳的红,她失神地望着殿顶的藻井,小口喘息,像一条离水的鱼。
小月站在殿中,看着自己的杰作。三位大唐最尊贵的公主,此刻穿着残破的丝袜,在酒意与精液、血液的浸泡中,缓缓滑向更深的深渊。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叮——长乐、高阳、晋阳道德阈值已降低65%。解锁新道具:幻境车辇(现代轿车)、绳艺亵裤、镜面纸巾盒。触发连锁任务:携带现代道具入宫,拉低长孙皇后阈值。预计奖励:母女井成就。”小月穿好衣衫,推开长乐殿的窗。
夜风吹来,带着海棠花的香气,也带来远处太极宫的丝竹声——那是李世民在幻梦中与“长孙皇后”及四妃的欢愉,正到了高潮。
而在那幻梦中,长孙皇后也穿着黑丝,正被他不存在的双手撕扯。
“明日,”小月轻声自语,目光投向立政殿的方向,“该入宫,给观音婢请安了。”他转身,看着榻上、椅上、妆台上那三具穿着丝袜的玉体,嘴角浮起一抹笑。
而窗外,皇城的天空上,一朵乌云遮住了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