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约我见面。在他家……那间我已经熟悉得闭上眼睛都能走到的公寓。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着他。
【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来。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面前。他坐在单人沙发上,仰头看我……这个角度,我第一次发现,他看我时需要仰头。
【他求婚了。】他说。语气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嗯。】
【你答应了。】
【嗯。】
他沉默了一阵。然后他笑了……那抹我熟悉的、猫看着猎物的笑。
【很好。】他说。
他把我的手拉到他唇边,低头,吻了吻那枚戒指。
【从今天起,】他说,【你的左手无名指,戴着他的戒指……而你的身体,是我的。】
那天晚上,他比任何时候都慢。
慢得像在拆一件礼物,慢得像要把我身上每一寸都重新标记一遍。
他从后面进来的时候,一手按着我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着我的阴蒂。
我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呻吟声闷成一片。
【你快要结婚了,】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得发烫,【从现在开始,你要用这具身体,伺候两个男人。他碰你的时候,你要想着我。他亲你的时候,你要想着是我教他的。他射在你里面的时候……】
他停了。他顶到最深,精液射进我身体里。
【……你要知道,那是我让你带给他的。】
我的高潮来得很突然。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我以为不存在的房间。
我的穴里绞着他,内壁一层层收缩,淫液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
我哭着高潮……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他说对了。
我爱纪延。
可是我嫁给他的那一刻,心里想的,是顾深会怎么用这个婚约。
深夜,他睡着了。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我抬起手,看着那枚戒指。
我嫁给纪延。我是认真的。
我爱他。我也是认真的。
可是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生活,会彻底裂成两半。
一半,是纪延的未婚妻。她会穿上白纱,在五月春天的阳光里,对他说【我愿意】。
另一半,是顾深的……仆从。她的身体已经记得他,她的膝盖记得他的命令,她连戴上戒指的那一刻,都在想他会怎么用这个婚约。
这两半,共用一具身体。
而我,已经不知道……哪一半,才是真正的我。
最近的一行是:
【她戴上那枚戒指的时候,想到的是另一个人。】
【而她发现……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