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被引导着射出了第二次精液。
精液被尾巴咕嘟咕嘟地喝干,被当作食物——这时,肉壁蠕动着吸精的动作又很舒服。
一边被深处吸吮着,一边被揉捏着的刺激——
“哈呜……呜,啊啊啊……!”
娃娃脸把脸凑近痛苦的我,得意地笑了。
在螺旋中慢慢地被榨出精液,感觉就像被削弱了。
娃娃脸就是像这样榨杀了好几个男人。
一边窃笑着,一边享受着对方逐渐衰弱的过程——
“啊,哈呜呜呜……!”
更多的大量精液被释放出来,被榨出尾巴之中。
我因强烈的快感而挣扎,被当作玩物。
就这样,我被强迫着射了好几次精——被仔细地玩弄,被折磨般地榨取——然后过了30分钟,娃娃脸失去了意识。
尾巴的束缚松开,我被扔到地板上。
仅仅30分钟就被吸到站不起来的我,难堪地在地上爬着。
我虽然感到满足,但对榨精行为中途结束感到有些不满足。
其实,我本来是想把生命献给这个魅惑的黛布拉的——但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必须好好珍惜这条命。
西元2045年8月19日。
进入研究所后,我总是会先选择BGM。
我播放了巴哈的“歌德堡变奏曲”CD。
这是格伦?古尔德55年版,与蒙娜丽莎并列为人类最高峰的艺术。
此外,根据设定,这是在很久以前的电影中博得人气的猎奇杀人鬼精神科医生所爱听的曲子。
这首曲子的深远旋律在电影中也与阴惨的场景相辅相成,发挥了很好的效果。
(可惜的是,电影中使用的并非格伦?古尔德的演奏。)
我也是个偏离人道的博士,应该和这首曲子很合拍才对。
“苍蝇型的底波拉啊……如果是蜜蜂型的话,我还会比较高兴。”
浏览过移送报告书后,我叹了口气。
为了达成目的,我非常想要真社会生物的蜜蜂型。
虽然蚂蚁型也不错,但不管怎样,我想要的底波拉似乎都没有出现。
要不要试着透过注射让DNA显现呢——不,我比较希望是自然条件下诞生的底波拉。
“算了,苍蝇也有尝试的价值……试试看吧。”
说不定能得到良好的结果。
这件事就先以苍蝇型底波拉为当前的第一候补吧。
“好了……那个药还有很多课题要解决呢。”
参照动物实验的数据,我叹了口气。
那是含有底波拉费洛蒙成分的新型催淫剂之一。
此外,还使用了从那只螃蟹型底波拉的泡沫中抽出的成分。
只不过,这不是用来对底波拉使用的药品。
为了让我往下一步迈进,这是无论如何都必须的东西。
必须进行更多实验,提高完成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