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由于本体失去意识的影响,粘液的分泌似乎也停止了。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毛毡苔中挣脱出来。
就在我准备离开隔离房,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我一脚踩在了脚边张开大口的毛毡草上。
“糟了——呜哇!!”
我的身体就这样被巨大的毛毡草夹住了。
“湄公河食人植物”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站了起来。
我花太多时间从毛毡苔中挣脱出来了——
“啊,啊呜呜……!”
毛毡草轻轻地咬着我的全身。
被艳丽的粘膜包裹住的触感,就像是快乐的爱抚一样。
阴茎也被粘膜紧紧地压住,被柔软地咀嚼着。
在那刺激下,我逐渐被逼入绝境——
“哈呜呜呜……!”
然后,我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我的大脑一片恍惚,身体逐渐失去了力量。
消化控制药的效果也差不多要消失了。
干脆就这样舒服地被溶解掉吧——
“不,不行……还没完……”
我勉强从口袋里拿出终端,按下了按钮。
电流立刻流过,“湄公河食人植物”再次昏倒。
我好不容易从毛毡草中挣脱出来,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隔离房——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惊险刺激的体验啊。
现在我还不能被食虫植物消化掉——虽然我无法否认自己感受到了强烈的诱惑。
西历2048年3月12日。
“这真是太棒了……”
铃冈感叹地说道。
今天我正在参观基因操作诱发变异的实验。
注射后不到五分钟,实验对象的双手就变成了螳螂的镰刀,铃冈见状便如此喃喃自语。
自从和铃冈成为朋友后,我经常邀请他来研究所。
他是厚生劳动省的人,参观最尖端的戴布拉研究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尤其他还负责分配预算,我这边也必须特别“款待”他。
即使不考虑这些,我和铃冈也对彼此抱有亲近感。
今天我配合他的喜好,播放了莫扎特的第20号钢琴协奏曲。
仔细一听,泽林风格的演奏也很棒。
我虽然坚决支持阿格里奇,但偶尔配合别人的喜好也不错。
“太棒了。居然能如此精准地瞄准变异部位……”
铃冈对我的研究成果赞叹不已。
如今的我,作为戴布拉学的权威,名声甚至传到了学会之外。
戴布拉的存在被发现至今,也才不过十几年而已。
这个领域非常年轻,没有先驱者,也是我这么年轻就能取得如此成就的原因之一。
“一开始,我也是在摸索。将其他生物的DNA注入戴布拉后,虽然会显现出该生物的性状……但部位却像是随机的,让我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