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至今为止的戴布拉研究,我成功解析了外部因子的显性模式。
因此,我才能操作特定部位的显性。
我回想起了在恩师伊尔博士的监督下进行的反复试验。
“……不,显性绝非随机。性状明显偏向生殖器显性”
“这是为什么……?”
“在戴布拉寄生体的阶段,基因就被操作成这样了。程序被设定成偏向转移性,让生殖器官发生更复杂的变异”
“根据来访者……吗?这究竟是为什么……”
铃冈皱起眉头,我用讲课的口吻继续说道。
我面对政治家老师讲课时的习惯,无论如何都会冒出来。
“虽然还不清楚他们的意图……但可以确定的是,戴布拉是为了生殖而存在的生物。是贪婪地吞噬各种各样的基因,然后逐渐变化的生物”
“吞噬基因……吗?”
“是的……这种性质和生态,仿佛以进化本身为目的。就像是要大幅扩张地球的生态系统一样”
“扩张……吗?”
铃冈的视线落在戴布拉化为镰刀的手臂上。
“而戴布拉在食物链中,位于我们的上方……”
“食物链这个用语,在生物学上已经不太使用了。不过,我们确实是被吃的一方”
“就像公螳螂一样……吗?”
铃冈似乎觉得很好笑,如此说道。
虽然这是个有名的传闻,但螳螂的雌性会在交配过程中捕食雄性。
实际上,在自然条件下,被吃掉的雄性只有30%左右,大部分都能成功逃脱——
“说个题外话……螳螂的雄性,即使头部被吃掉,也会用剩下的身体继续交配。雌性捕食雄性的理由,当然主要是为了摄取养分……但也有说法认为,雄性失去头部,可以让雌性在交配中处于更加有利的位置。据说这样会让精子更容易射出来”
“这真是让人兴奋……”
说完之后,铃冈继续说道。
“……在知性上”
我苦笑着继续说道。
“确实,这会激起知性的好奇心。另外在螳螂中,也存在雌性什么都不做,雄性也会在交配过程中死亡的物种。比方说????鱼的矮雄,雄性真是弱势啊……”
“嗯,确实如此……”
说完,他也笑了。
“话说回来,你的恩师伊尔博士……他似乎确信戴布拉是地球起源的生物”
话题告一段落之后,铃冈如此问道。
这是至今为止,我被各种各样的专家问过无数次的问题。
“嗯,没错。因为戴布拉和地球生物使用的遗传密码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地球生物和戴布拉拥有共同的祖先”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我不由得僵住了。
戴布拉和地球生物使用的遗传密码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我们和戴布拉拥有共同的祖先。
我能断言的,只有这一点。
因此,戴布拉的起源是地球——当然会这么想,但如果这是错的呢?
如果这个前提部分是反过来的呢?
“对,反过来了……完全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