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沉天笑了。
他翻身下床,走到密室角落的铜镜前。
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面,映出整间密室的景象。
玉台、符文、穹顶的幽绿色纹路,以及台上那具蜷缩的、沾满精液与鲜血的赤裸女体。
他走回玉台,将左小念抱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肉,头靠在他肩窝,双腿垂在他臂弯两侧,随着步伐晃动。
他抱着她走到铜镜前,将她转过身,背靠自己胸膛,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托起来。
把尿的姿势。
左小念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正对着镜子。铜镜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双乳被揉得红肿,乳尖充血挺立,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红,周围残留着指痕与吻痕。
小腹平坦光滑,但此刻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精液。
再往下,双腿之间,两片阴唇红肿外翻,穴口无法闭合,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肛门口同样红肿,括约肌周围一圈撕裂的细小伤口,精液从无法闭合的肉洞中溢出,混着淡粉的血丝。
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与未干涸的体液——血、淫水、精液、尿液,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淫靡的壳。
梦沉天咬住她的耳垂。
“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灌进去,“这是谁?”
镜中的女人,眼神空洞,嘴唇翕动。
她看着镜子里那具淫乱的、沾满精液的肉体,瞳孔最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那是最后一丝属于“左小念”的东西。
“我是……”她的嘴唇动了动。
梦沉天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轻轻一压。更多精液从小穴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是什么?”
“……母狗。”
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说完这两个字,她的瞳孔彻底涣散。神魂流失超过了临界点。
梦沉天将她放回玉台。左小念蜷缩在玉石表面,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挠。嘴唇还在翕动,喃喃着“肉棒”和“母狗”两个词,翻来覆去。
他穿好衣服,走出密室。
片刻后,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根玉势。
通体洁白,雕琢成男性阳具的形状,尺寸比他本人小一些,但对于刚被开苞的后穴来说,依然足够粗长。
他将玉势抵住左小念的肛门口。
括约肌已经无法有效抵抗,玉势顺利滑入直肠。
只留一小截底座露在外面。
然后是第二根。
这根更细一些,是给小穴用的。
玉势插入小穴时,左小念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但她的眼神依旧是空的。
梦沉天退后一步,看着玉台上被两根玉势填满的女体。阵法在穹顶继续运转,元阴仍在从她体内一丝一丝流失。
他转身走向密室门口。
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