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陷入黑暗,只有穹顶符文幽绿色的光芒,照亮玉台上那具蜷缩的躯体。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幽光中反射出温润的色泽。
左小念的手指还在空气中抓挠,一下,一下。
她的嘴唇翕动。
“肉棒……”
密室的门在身后合拢。
走廊里,梦沉天拿出手机,拨出第二个号码。响了三声,接通。
“宁家主。”他的声音恢复了白日里温润如玉的调子,不疾不徐,礼貌周全,“关于倾城和我的婚事……对,我想尽快定下来。下个月如何?”
电话那头传来宁家家主爽朗的笑声。
梦沉天嘴角勾着笑意,边走边谈。
经过二楼走廊的窗户时,他停下脚步。
窗外是廷根市的夜景,煤气灯在街道两侧亮起,将青石板路面染成暖黄色。
远处,大教堂的尖顶在夜幕中沉默矗立。
“好的,那就这样。改日我登门拜访。”
挂断电话。
他将手机收回口袋,目光从窗外收回时,在玻璃倒影中看见了自己的脸。
温润,俊朗,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意。
梦氏集团的继承人,芊芊公子。
他对着倒影笑了一下,转身走下楼梯。
密室里。
黑暗中,左小念的手指在玉石表面抓挠。
指甲划过石面的声音细碎而持续,像老鼠在啃咬木头。
她的嘴唇翕动着,“肉棒”,“母狗”两个词交替出现,频率越来越慢,像是某种机械装置正在耗尽最后的能量。
神魂流失到了这个程度,意识已经无法形成连续的思维。
只剩下被反复调教后刻入本能的只言片语。
她的手指终于停下。
整个人蜷缩在玉台上,双腿夹紧,膝盖蜷到胸前。
这是一个胎儿的姿势。
两根玉势被夹紧的双腿压得更深,她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颤了颤,然后又归于沉寂。
幽绿色的符文光芒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流淌。
脊柱沟深深凹陷,肩胛骨耸起如蝶翼。
汗渍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盐霜,在幽光中泛着细微的银亮。
腰窝处残留着指痕,臀肉上的红印正在慢慢转青——那是毛细血管破裂后形成的淤青。
穹顶的符文运转到某个节点,忽然全部暗了一下。再亮起时,幽绿色的光芒中多了一丝血红。元阴移魂阵进入了第二阶段。
左小念的身体猛地痉挛。
脊椎反弓,脖颈后仰,嘴大张。
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小腹深处,凤脉的元阴正被阵法以数倍于前的速度强行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