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剧烈收缩,花心喷出淫水,肛菊痉挛着箍紧手指。
她的身体在玉台上弹起又落下,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额头抵着玉石,在剧烈颤抖中一遍遍撞击台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梦沉鱼紧随其后。
师姐高潮时小穴喷出来的淫水溅在她臀肉上,温热的触感像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学会了如何从肛交中获取高潮。
肛菊疯狂收缩,括约肌像绞索一样箍紧哥哥的手指,勒得皮肤发白。
小穴同时喷出淫水与尿液——第二次潮吹了。
透明液体从穴口激射出来,喷在梦沉天仍在抽插的肉棒上,顺着茎身淌下。
她的尖叫比第一次高潮更尖锐,更失控,更长——拔到最高处后不是立刻碎裂,而是悬在那里颤抖,像一根被拉紧到极限的弦。
“去了——又去了——哥——师姐——一起——和师姐一起去了啊啊啊——!!”
在这一刻,什么伦理,什么乱伦,全都碎了。
只剩下快感。
从子宫到直肠到会阴到脊椎到大脑皮层,每一处被神经末梢覆盖的地方都在尖叫着高潮。
两姐妹一上一下,同时痉挛,同时潮吹,同时哭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痉挛终于平息时,梦沉鱼已经完全瘫软。
趴在师姐背上,只有臀部因为被梦沉天掐着胯骨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
肛菊中插着的手指还没有拔出来,括约肌已经不再箍紧,只是轻微抽搐着,像是耗尽力气的肌肉在喘息。
梦沉天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裹满了肛菊内分泌的黏液,从两姐妹体内依次退出。
退出来时,两个肛门口都暂时无法闭合——左小念的括约肌上残留着昨夜旧伤与新刺激的痕迹,周围一圈淡红色的摩擦痕。
梦沉鱼的括约肌上渗着血珠,裂口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他用沾满黏液与血丝的手指从玉台边缘取出一只玉瓶,拔开塞子。
里面是透明的润滑剂,比昨夜用在左小念身上的那一瓶更多,颜色更清。
拔开塞子,将冰凉的液体倒在梦沉鱼的臀缝中。
黏稠的润滑剂顺着股沟流下去,淌过还在渗血的肛门口。
冰凉的触感激得那圈褶皱猛地收缩,梦沉鱼的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
“哥……你还要……还要弄那里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无力。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连扭动臀部都做不到——腰肢酸软,大腿肌肉在抽搐后僵硬得像灌了铅。
只能趴着,翘起臀,等着。
梦沉天将剩余的润滑剂倒在肉棒上,用手掌均匀涂抹。
透明的黏液裹住茎身,在晨光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将龟头抵住梦沉鱼的肛门口。
括约肌已经被手指扩张过,但龟头抵上去时,那圈肌肉还是本能地收缩。
肛门口太小了——即使被手指撑开过,与龟头相比依然不成比例。
伞状边缘顶住括约肌,那圈肌肉在压迫下向内凹陷,皱褶一圈圈被拉平。
血珠从之前裂开的细小伤口中渗出,与透明润滑剂混合成淡粉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