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哥……那里真的会被撑坏的……太大了……”梦沉鱼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知道躲不掉了。
梦沉天掐紧她的胯骨,拇指陷入腰窝。腰往前送。龟头挤开括约肌,整颗没入。
“啊——————!!”
惨叫比小穴破处时更尖锐。
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后撕裂——不是裂缝,是沿着之前撑裂的伤口继续扩大。
鲜血涌出来,混着润滑剂顺着会阴往下淌。
肠壁疯狂痉挛,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但这种抵抗只让括约肌裂口撕得更大。
梦沉天停了片刻。
让她在剧痛中痉挛,让她痉挛到精疲力尽。
然后继续往里插。
一寸。
又一寸。
直肠被撑开、被填满、被塑造成肉棒的形状。
他的肉棒在肛菊中插入得比在小穴中更深——因为没有花心阻挡,直肠直通结肠。
直到茎身根部贴住她的臀肉,他才停下。
“妹妹的屁眼,比师姐还紧。”他吐出一口长气。
然后开始抽插。
先是很慢,幅度很小。
龟头在直肠浅处进出,让她的身体从纯粹的剧痛中逐渐适应被肛交的感觉。
润滑剂被体温加热,变得温热顺滑。
肠壁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分泌黏液,抽插的阻力越来越小。
同时,直肠前壁的G点被龟头反复碾过。
最初是痛——只有痛。
但几十次碾磨之后,痛感中开始混杂进别的东西。
是从尾椎窜上来的酥麻。
一开始很细微,像针尖大的一点,被痛感死死压住。
但随着抽插继续,那点酥麻逐渐扩大,从针尖变成豆粒,从豆粒变成核桃。
最终压过了痛。
梦沉鱼的哭叫变了调。
尾音开始上扬,与之前在阴道高潮前的变化一模一样。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不再是躲避,是迎合。
龟头插入时她往后顶,让龟头更深地碾过直肠前壁的那一点。
龟头拔出时她往前缩,让肠壁更紧地裹住茎身。
“哥……好奇怪……明明在流血……明明好痛……但是……但是又好舒服……肛菊里面好胀……好胀但是又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困惑和失控,像是在向自己的亲哥哥请教一道生理课的习题。
同时,梦沉天的手指再次插入她的小穴。
两根手指并拢,在小穴中快速抠弄。
双穴同时被肏——肉棒在肛菊,手指在小穴。
阴道与直肠之间的那层薄膜被两边的物体同时挤压,G点受到来自两个方向的双重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