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杨清凌在身边目睹自己的脆弱幼稚,他想要跑,又怕伤到抱住自己的她,于是优柔寡断。
“陶阳,姐姐想和你谈谈。”
水渐凉。杨清凌没等来回应,主动越过他团实的躯体,在略显挤的空间腾挪,最终坐在缸边,抱住他用力埋住的头。
不多会,青年主动放弃了。
那是一张坚强、顽劣、百折不挠的小孩脸。是记忆中熟悉的跟屁虫,亦是被忽视欺凌的男子汉。
她伏身贴近,光洁饱满的额头碰到比泥巴还黑褐的额头上。彼此离得太近,秀丽的鼻子纠缠不清,细腻的呼吸绵延不绝。
李陶阳喃喃着说不出来话。
于是,杨清凌鼓励似的,朱唇吐气如兰,尽数喷撒,粘腻在鼻头。彼此的嘴唇也不时触碰,为道德保持着最后底线。
“姐姐刚想说,陶阳是大英雄。没想到陶阳这么懦弱,弄得姐姐想锤你,但还是算了。不过……”她退了步,两腮红红地,溺爱温柔地柔笑道,“要罚你叫十声姐姐,不,二十声。”
“怎么,你哭也没用,惊也没门。”
“要是不做到,姐姐就不走,在这受凉感冒,把事情全暴露给妈妈看。”
其实,李陶阳如梦似幻,难以分辨此情此景的真假虚实。这还是那个姐姐吗?这么温柔的她是真的吗?
如果可以依赖,是真的吗?
但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姐姐了,只是有些像,只是很熟悉而已。可,现在的感觉……是她!
“姐……”李陶阳茫然道,“你还是我姐吗?我怎么……感觉你不是这样的。一个人被弟弟强暴后,会爱上施暴者?”
“难道是斯德摩尔哥综合症?”
“你让我感到陌生。不应该骂我恨我……上次后半段,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傻瓜~”听了无奈,杨清凌捏住他鼻子揪了揪,坦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其实我也觉得太突兀,表现得过分好,缺少一定的接受期。”
“但,我希望自己能够承认这一切,对你我所做的全部。我不会在乎别人的外在看法,而是正向地看着你。”
“看着我可爱又糊涂的弟弟。不再以你的穷酸、打扮的土鳖样、展露的简陋样来审视你,像外人对你的打量,瞧不起。”
“姐姐也是个愚笨的人,会因为外界的想法而排挤旁人。哪怕门清他对自己的付出,也会为了不丢面而异化……”
“所以,姐姐不需要你原谅姐姐,包庇姐姐。我只是想要承认,这没什么不好的。姐姐爱弟弟是天经地义的。”
“不该为他人的目光、口舌而自甘堕落。”
杨清凌抓着他手,轻轻含住:“姐姐错了,还希望弟弟能够惩罚姐姐。”
她的脚掌玩弄着疲软的鸡巴,细腻的肥厚压着,用不大不小的力量踩踏。
一泡泡水被裹卷入,包裹的踏实令李陶阳不受控制地变换着肉根形状,渐渐昂首。
“姐,你奶子好大。”
脚趾百变,花样频出地抚弄着凶猛悚立的粗壮巨根。
把硕大的龟头拿脚趾夹住狠落,敏感的神经末梢全被刺激,马眼都张开老大,倒灌着水。
李陶阳难受极了。
“想摸摸就摸摸吧,姐姐今天宠你。”
看着送上来的硕大吊奶,那美妙的高翘弧度。
手指抓住鲜嫩的花蕾,绵韧着撮弄起来。
那肥厚的体积直往下掉,顺手的更得劲,丰满的艳丽乳晕恨不得吃出甜奶来。
“姐,你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