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在手指的头皮按摩中大放异彩,以奇异的舒适荡漾着李陶阳。
可来不及享受,阵阵泡沫与头发的沙沙响声卷起。李陶阳的疲倦正瓦解,支零破碎。
全程无话,唯有摩擦的动静绵脆萦绕。很快又到耳朵根,灵巧的手法抚弄着整只耳朵,耳褶大肆慰藉。
指甲的奇怪剐感充斥于耳蜗,弄的李陶阳侧头去迎,被更细腻地对待了。
直到暖水冲了头,李陶阳都处于温柔地摆布无法自拔。
但杨清凌淡淡说:“好了。”
他直起腰,并不敢回头。
拿不出上次的邪性来对待一个宠溺自己的姐姐,甚至内心下着雨,磅礴大雨,打的脸颊生疼,以凌迟自我来减轻罪恶感。
然而,饱满绵软的触感贴在背阔,手指带动指甲轻轻剐蹭着肩胛骨,在上边仿佛爱不释手。
那美妙的体验自后颈最凸现的脊椎骨打圈,脆弱而酥麻的感觉被指甲引领,李陶阳发觉全身的意志都随着下滑,激起轻微的颤抖。
直直到了最根部,那邪恶的酥痒达到峰值,又在敏感的屁股沟故意地挠了挠,李陶阳整个扭动起来。
猝不及防的情形,一对绵柔脂软的面团碾在背阔,能清晰地意识到水带来的滑嫩,上下涌动着。
那两粒不算太硬的豆子剐蹭着结实的肌肉,有些粗粝的痒。
李陶阳还没回过神,一双藕臂抱住脖子,于是彼此的肌肤彻底抱成了一团。
温热的潮气浓郁的骨头软,他浑身都绷紧,却被盈软如水的女人弄化了。
惊异和紧张徘徊,清冷的语调带着暖柔的呼吸,钻着耳廓的曲折,回音刺激着发麻。
“陶阳,姐姐是不是很没用?在你……在这个家需要帮助的时刻,姐姐束手无策,还想着依赖于你……”
她没法放松,被李陶阳捏着手指,便粘黏得更紧,肌肤密切地吸附着。肥乳的宣软,重量不断涌入李陶阳脑海中。
他是这么说的:“我们不是承诺过嘛,你继续享受你应得的,来自弟弟的溺爱。其余事都是我该做的,男人该做的。”
“身为一个男人,到了这种地步,我就应该扛起旗子,而不是逃避……虽然我想过逃跑,但你们……”
“我是个既要又要,拎不清的人。”
“……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老妈,也对不起姐姐你。我亲手将自己弄烂……”
他说不下去,言语被扼杀了。
我不配说出这些话。这一切不是赎罪,也并非忏悔,这一切是……命中注定。
哪怕我没做那些事,是个正常而平常的人,这事也会降临。但……或许那一刻,我会有更多的怨言,重蹈覆辙也没准呢?
那么我思考的意义是……
“你的一切都是我和妈妈造成的。姐姐很感谢你,用你宽广而强壮的身体定住我们的家,不惜弄的自己满身伤……”
手掌被她拎起,娇嫩的葱指在遍布痛苦、忍耐、狼藉的伤痕的手掌心抚摸,像是迟来的治愈魔法。李陶阳再度唤醒了疼痛,又很快被治愈。
他的手心离谱得令人发指——不符合年纪的粗壮厚实,远超同龄人的饱经风霜,夸张的发硬老茧,正被折磨的破裂水泡。
这粗壮的手,就如他的心。
杨清凌手掌抬到脸颊,柔柔地蹭。温热的脂软深陷在绽裂的伤痕里,剐脸上甚至有些刺疼。
她温柔地说:“无论你再怎么觉得自己不堪一提,堕落,恶心,贱如草芥。姐姐想和你说……”
“姐姐深爱着你。”
青年的手愈发僵直,直到浑身血凝。
李陶阳的身体瞬间缩起来,像是进入了防御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