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扯着肥臀,身体扭动不堪。
“舔乳头就这么舒服,连男子汉的气概都消失了呢~滋滋,还别说,这小不点也会勃起,怪不得你舔姐姐的乳头会发疯,还真有意思呢~”
他忍无可忍,直接说:“姐,帮我!用嘴巴帮我。”
“……什么啊,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行,姐姐帮你。”
看着坐缸边、高高在上俯视自己的李陶阳,那期盼的模样,还真是挺好笑的。
握住棒身,左手捋过发丝。杨清凌伸出油腻淫荡的肥舌,在硕大的龟头左右亲吻,舔起冰激凌。
这温顺、面孔霜傲的反差样——匍匐身下,吊晃着肥乳如母狗的女人,是自己的亲姐姐。
仅是想到这点,李陶阳便兴奋得浑身发抖,被情绪鼓吹得充血脑胀。
那被伺候的滋味——肥舌纠缠着棒身吮,从龟头清扫到根部,又含住肉球,拿腮帮子裹弄——鸡巴壮得轻轻抽着她面庞。
肉筋被爱溺吮啃,轻柔地啃偏轨迹,然后自己回弹。
杨清凌娇嗔地望向李陶阳,把鸡巴掰弯,食指和大拇指组环,刁难龟头。渐渐,李陶阳情不自禁地挺腰,精意旺盛而现。
然而,杨清凌停了手,含住乳头,坯心眼道:“陶阳,你还欠姐姐二十遍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他明白不回答便憋住不松,于是绞尽脑汁来回想。可射精的欲火无时无刻不喧宾夺主,他人都咆哮了。
杨清凌看他模样,顽皮地笑着,轻轻巧撸了两下。每隔十秒又撸两下——鸡巴都红肿,精液泵满了溢出,还是寸止!寸止啊!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是……
激动摧枯拉朽,李陶阳喊道:“姐,姐,姐,二十遍是吧!”
“嗯~要一遍遍,用心,不敷衍哦。”
“姐。”
“嗯。”她撸了个小畅快。
“姐。”
“嗯。”乳头与鸡巴受到双方夹击。
“姐。”
“嗯,小笨狗弟弟。”
“姐。”
“嗯,姐姐帮你吃……”
“呼嘶呼嘶,姐。”
“嗯,弟弟的大鸡巴好臭好好吃。”
发展到最后两句,光是喊到“姐”,李陶阳便获得了极致的满足,溢出老大一股稠密清液。整个人扶着缸边,神清气爽。
而那根肉筋愈发粗壮的大鸡巴给予的感觉不只是李陶阳。
那媚眼如丝,吞吐着龟头,肥舌卷得又尖又细钻闹着马眼,对鸡巴嗅闻的女人,是有些被刺激得忘我的杨清凌。
“姐……”
并没回应,只有吊着口气的鸡巴被侍奉。
杨清凌拽着鸡巴,侧脸以极其淫靡的表情吸溜着棒身,口水全回了嘴。
把鸡巴拍在秀鼻上,鼻孔被棒身堵住,浓臭而窒息的满足感充沛了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