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冷傲狐眸盯着眼神失焦,眼珠跟着鸡巴成了斗鸡眼。
而朱唇把蛋蛋泡在唾沫里翻滚清洗,作着温热的扩张,以便蛋蛋能肆无忌惮地射个舒服。
李陶阳见得鸡巴横竖在她精致霜艳的脸上,那表情阐述的忘我痴迷、对鸡巴的渴望,简直是淫乱骚熟的雌肉肉便器。
但仅在心里想象就好了。要是说出来,亲姐姐这个头衔足够李陶阳吃一壶了。
感受着粘黏在龟头的发丝,以刁钻角度刺痒着,还径直探进马眼去搅得天翻地覆。李陶阳就发出痉挛的痛吼。
“姐。”青年低沉地甜蜜,像是命令。
满是唾液的朱唇立刻含住鸡巴,包裹着稠浆。还未开始就已受到了这团屏障的温热保护。
鸡巴上挺,便挤开稠浆,奔着喉道冲锋,顶压着红吊的垂肉体。李陶阳听到阵阵咳嗽。
“姐?没事吧。”
听他关照,杨清凌更愿献身,眼神鼓励着他,把他手放在脑袋上,嘴角不断溢出唾液。
“那我来了!”
随着手渐渐施压,鸡巴顶过垂肉体,把肥舌也挤出了嘴巴,硕壮的龟头才绞裹于喉咙。
在她渐渐痉挛的翻白双眼中,李陶阳后仰着喘大气,慢慢塞满。
她的呼吸猛烈地喷洒吹拂阴毛。
生理性的泪水长流。四面八方来自喉咙的簇拥、蠕动,试图恢复原样带来的急剧收缩冲击着李陶阳。
他下意识抽离起来。
被寸止到敏感至极的龟头却触及着喉道的肉褶皱,那是一种粗中带脆的感觉。
被这触感剐蹭的瞬间,李陶阳便狠狠地又撞了回去,把她鼻子都压扁!
“射了!爆了!!”
“呜呜呜……”精液狂躁地奔流倾泄,从贴在下唇的蛋蛋喷涌,一股股充满喉道,润滑着鸡巴,鼓胀了喉咙。
以至于那团淫荡的伞菇状鼓包开始下流地、机械地吞咽,将翻涌的稠精吸入肚子。
而李陶阳紧紧抱住她脑袋,双眼死死盯着前边,随着精子射入,渐渐失神飘忽,身体颤抖不断。
反涌来的精液则从嘴缝喷出,尽情溅在阴毛上,因为狭隘的紧密贴合,而洒了满脸。
那些精液顺着阴毛流向鼻孔,呛的灼烧,感受着精液流淌,回到口腔。
被鸡巴堵塞的窒息感,与其混淆,带来莫大的痛苦,至上的刺激快感。
即便是窒息的两眼发黑,杨清凌仍察觉到自己脸上发情的雌浪笑容,她从中获取了绝顶的满足感。
来自弟弟的精液由内到外摧毁着杨清凌的理智,浓烈精臭味,雄性不顾死活的支配力,鸡巴塞满的充足感。
都使她摆动着肥舌来舔舐棒身,母狗般的姿势导致永无止息的淫水喷流,与水混淆。
直到李陶阳满足地抽出鸡巴,杨清凌依旧迅速跟上,把鸡巴吞入口腔,作着美滋滋的事后销魂工作。
香舌顺着棒身,舔干净了鸡巴毛。
李陶阳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嗦得发扁,嘴巴都微微拉长来吮龟头榨取最后的精液,有些振奋。
“好骚。”
不过,一切完工后。杨清凌擦了擦嘴,嘴里鼓囊囊地吞咽下去。散布着骚浪淫乱的氛围,抱着李陶阳,清冷道:“小公狗满足了吗?”
“……嗯,都发泄光了。”
“那和姐姐好好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