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入牛油。混沌流光视魔罡如无物,瞬间穿透!长剑的剑尖,自霍天锋的后心透出,滴血不沾。
霍天锋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透出的、闪烁着混沌光泽的剑尖,脸上的疯狂、不甘、惊惧、以及对那股力量的最后一丝贪婪,瞬间凝固。
“宗师……竟是……这样的……感觉……”他喃喃自语,周身沸腾的魔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彻底溃散,高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埃,再无声息。
风停,云散,一缕清辉月光刺破乌云,温柔地洒落在狼藉不堪的广场上。
映照着重伤昏迷的独孤流云,安然昏睡的蝶问春,以及油尽灯枯、含笑而逝的王成蜂。
张凯持剑而立,看着眼前为自己付出一切的两位至亲师长与爱妻,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过染血的脸颊。
他走到王成蜂身边,缓缓跪下,握住那只已然冰冷、却依旧紧握着半块玉佩的手。
“师叔……”千言万语,堵在喉间。
王成蜂那布满皱纹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戏谑与不羁,仿佛在说:“小子,别哭哭啼啼的,蜂蝶一脉,以后就靠你了……”
张凯仰天长啸,声动四野,穿云裂石!
啸声中,有痛失尊长的无尽悲痛,有手刃仇敌的淋漓快意,有境界突破的明悟畅达,更有肩负起未来的沉重与决心。
蜂蝶遗恨,至此而了。
而他,张凯,将背负着逝者的期望与逝去的荣光,陪伴着爱人的温暖与羁绊,踏上一条属于他自己的、通往更高境界的武道征程。
月光如水,洗净血污,也照亮了前路。
终章蝶蜂合葬与新的开始断魂崖底,云雾如旧,凄冷彻骨。
两座并立的坟茔静默地矗立在崖底空地上,一座是旧冢王成蝶,一座是新坟王成蜂。
这对曾搅动江湖风云的“蜂蝶”兄弟,最终竟同葬于此绝地,令人唏嘘。
张凯肃立坟前,身后,一众与他命运交织的女子默然静立——李沁、琼华、露青玉、蝶问春、雁鸣秋、独孤倩、秦拂、水月心。
她们神情复杂,目光掠过墓碑,心中翻涌着与坟中二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
香烛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更添几分悲凉与诡异。
露青玉眼波流转,凝视着“王成蜂”三字,丰腴的娇躯微微颤抖。
昔日被这冤家肆意玩弄、开发的情景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那粗长的肉棒贯穿身体的充实感,那被推上极乐巅峰的颤栗,混合着此刻的悲戚与一丝解脱,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饱含着一个成熟美妇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
琼华神色清冷依旧,但紧抿的娇艳红唇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六扇门女神捕,却被王成蜂以最霸道、最彻底的方式征服、重塑,从身体到心灵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她默默上前,将一束在崖底采摘的、带着露水的野花放在王成蜂坟前,那弯下腰时,紧绷的官服(或劲装)勾勒出她挺翘浑圆的臀峰曲线,动作略显僵硬,却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认命的郑重。
李沁眼神躲闪,她与张凯的私情,某种程度上也始于王成蜂那老不修的推波助澜。
她对这位师叔的感情,是畏惧、是埋怨,但此刻,看着那冰冷的墓碑,心底竟也泛起一丝对过往那段疯狂、背德岁月的隐秘悸动与怀念。
她那对饱满的酥胸在素色衣裙下微微起伏,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蝶问春、雁鸣秋等女,或感念王成蜂间接助她们突破心障或武功瓶颈,或唏嘘其最终为救张凯而力战身死的惨烈结局,神色间多是感慨与一丝物伤其类的悲凉。
她们姿色各异,但无一不是人间绝色,此刻站在一起,如同一幅凄艳的群美图。
独孤倩站在稍远些的地方,脸色苍白如纸。
她被王成蜂强行玷污,夺去贞洁,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因他而看清了情爱虚妄,心态扭曲蜕变。
此刻,她对坟中之人的情感最为矛盾复杂,既有刻骨的恨意,又有一种畸形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已被那老魔身体和手段彻底征服的烙印。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节发白。
张凯目光扫过众女,将她们各异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他深吸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沉声道:“师父,师叔,你们一生风流,快意恩仇,这世间能记住你们的,或许不只是仇恨。今日,我们来看你们了。”
众女依次上前,焚香祭拜。香烟袅袅,盘旋上升,融入崖底的雾气之中,气氛哀伤而凝重,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
祭拜完毕,张凯忽然转身,目光锐利如刀,从人群后拉出一名被粗糙绳索紧紧缚住的女子。
她容颜美艳,曾是霍天锋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与枕边人——秋扶风。
此刻,她云鬓散乱,华丽的衣裙被崖底荆棘刮破,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昔日风情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