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叔,”张凯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们在下面,想必也寂寞。这个妖女,昔日帮着霍天锋为祸,残害无数,今日,我便将她送下去,给你们做个伴,权当是……一份特别的祭品!”
此言一出,众女皆是一惊,神色各异。
琼华、露青玉等与霍天锋有深仇者面露快意;雁鸣秋、水月心等心性相对平和者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而李沁、独孤倩等则神色复杂,默然不语。
张凯不再多言,在二王坟前,当着众女之面,他要进行一场带着惩戒、献祭与宣告意味的原始仪式。
他粗暴地撕开秋扶风身上本就破损的衣裙,嘶啦声在寂静的崖底格外刺耳。
很快,一具白皙丰腴、成熟诱人的女体便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众人目光之下。
她那对饱满坚挺的玉乳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顶端的嫣红蓓蕾已然硬立,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是丰隆如满月的雪白肥臀,双腿之间,萋萋芳草掩映着那神秘的幽谷,此刻正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微微翕张,渗出些许湿意。
“不!不要!张凯……求求你……饶了我……”秋扶风涕泪横流,挣扎哭求,却被张凯死死按住。
张凯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眼前景象和复仇快意而怒胀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狰狞,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分开秋扶风那双修长却无力挣扎的玉腿,腰身一沉,将那凶器般的阳根狠狠地、整根刺入了她湿滑紧窒的肉穴深处!
“呃啊啊啊——!”秋扶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脚胡乱蹬踹。
肉穴被强行撑开、填满的剧痛与强烈的侵犯感让她几乎昏厥。
张凯如同发泄般,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娇嫩的阴阜和饱满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那紧致湿热的肉壁死死包裹、吮吸着他的阳物,带来复仇与征服的双重快感。
“霍天锋的女人……滋味也不过如此!”张凯低吼着,动作愈发狂野,双手用力揉捏着秋扶风那对晃动的雪乳,在那白皙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他时而九浅一深,研磨那敏感的内壁;时而大开大合,狠捣那娇嫩的花心。
秋扶风初时还哭喊挣扎,但在那持续不断的、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刺激的冲击下,声音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慢……慢点……受不住了……要……要坏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凶猛的侵犯,蜜穴涌出更多的爱液,肉壁阵阵痉挛。
在众女神色各异的注视下,张凯在秋扶风体内猛烈冲刺了数百下,直到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阳精狠狠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然而,这并未结束。
他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不顾秋扶风微弱的哀求,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以跪趴的姿势翘起那雪白肥硕的臀部,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粗长肉棒,对准了她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窒无比的粉嫩后庭菊穴,借着先前的润滑,腰身用力,猛地捅了进去!
“呀——!后面……后面不行!裂开了!!”秋扶风发出更加凄惨的哀嚎,肛交的痛楚远超破瓜,肠道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让她几欲疯狂。
张凯却毫不理会,扶着她丰腴的腰肢,在那异常紧窄火热的肛穴内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肠液与血丝……
良久,这场带着惩罚与献祭意味的性事终于告一段落。
秋扶风如同被玩坏的破娃娃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身上布满污秽与伤痕,下体两个穴口都红肿不堪,微微张合,流淌着白浊的混合物。
张凯起身,目光扫过二王墓碑,眼神复杂难明。
他取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声音冰冷如铁:“师父,师叔,这妖女助霍天锋为虐,害人无数,今日,便以其血肉,祭奠你们在天之灵!”
手起刀落,血光迸现!
一只饱满挺翘、形状完美、顶端嫣红如豆的玉乳被齐根割下,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被张凯郑重地置于两座坟茔之间的空地上。
此时,琼华默然上前。
她看着王成蜂的墓碑,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扭曲的虔诚与最终的了结。
她接过张凯递来的、尚带余温的短刃,走到秋扶风另一侧,手起刀落,精准而迅速地割下了另一只同样饱满的乳房,将其轻轻放在了刻有“王成蜂”之名的墓碑前。
那雪白的乳肉与暗红色的血迹在冰冷的石碑上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蜂爷……您赐予的欢愉与痛苦,琼华……今日一并还了。一路走好。”此举,是她对那段被征服、被重塑的畸形关系的最终告别,也是一种扭曲的、血色的献祭。
气氛变得诡异而狂热。
露青玉上前,她看着秋扶风那丰腴雪白的臀肉,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决绝,默默割下了一片肥嫩丰厚的臀肉,放在了王成蜂坟前,仿佛在祭奠自己那同样丰腴多汁、曾被那人尽情享用的身体过往。
李沁咬牙上前,她曾是云月派最清冷的大师姐,此刻却手持利刃,剜向了秋扶风那已然狼藉的私处,将那团包含阴唇、阴蒂的软肉割下,动作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被侵犯过往的宣泄。
雁鸣秋神色清冷地上前,执行着她的那一份“祭礼”;独孤倩则带着强烈的恨意与一种扭曲的解脱感,上前割取了她认定的部分……
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飞溅的鲜血和秋扶风残躯最后的抽搐。
每一份“祭品”被放在坟前,都代表着一位女子与“蜂蝶”二王纠缠的过往,一种情绪的极致宣泄,一种用最血腥、最原始的方式进行的告别。
秋扶风早已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气绝,美丽的胴体变得残破不堪,如同被拆解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