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粗粝的纤维刮擦着她雪白的皮肤,勒得紧紧的,先绕了两个圈,然后打了一个死结。
贺玉卿的脚踝瞬间红肿起来,脚趾因疼痛而蜷曲,她的身体在地上扭动着,试图挣脱,但绳索越勒越紧,鲜血从皮肤的细缝中渗出,滴落在尘土中,染成斑斑血迹。
现在她已经无法移动了,双腿被绑得死死的,像一条待宰的鱼般瘫软在地。
阿桑——谢宏的亲信,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上前一步,粗暴地拽起贺玉卿那披肩的长发。
她的发丝如瀑布般柔顺,却被他那油腻的大手一把抓住,头皮传来撕扯的剧痛。
阿桑用力一拖,将她像拖死狗般拉到谢宏的面前。
贺玉卿的身体在地面上滑行,稻草刮擦着她的后背和臀部,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赤脚无力地拖曳着,脚底沾满泥土和血污。
谢宏的脸上显然有几分怒气,他蹲下身,接替阿桑抓起贺玉卿的长发,那发丝缠绕在他粗糙的手指间,像丝线般柔软却又脆弱。
突然,他扬起大手,劈头就是几个重重的耳光。
啪!
啪!
啪!
耳光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清脆而残忍,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打在贺玉卿的脸庞上,让她的头颅剧烈地左右摇晃。
她的脸颊迅速肿起,皮肤裂开,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她的衣领。
她呻吟着,声音低沉而痛苦:“呃……啊……”鲜血的咸腥味弥漫开来,谢宏的手掌上沾满了她的血迹,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贺大美人,你可厉害得很啊!落到我的手里还想逃?别做梦了。今天,老子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地狱!”
谢宏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狞笑着对阿桑道:“阿桑,给咱们贺大美人上棍刑!让她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旁边的汉子们哄堂大笑,声音粗野而淫秽,空气中充斥着他们的喘息和低语。
“谢谢老大!”阿桑一边急切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裤,一边淫笑着说。
他的动作粗鲁而急促,上衣被扯开,露出满是疤痕的胸膛,裤子滑落,露出那根早已肿胀发紫的阴茎,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毒蛇,顶端渗出粘稠的液体,散发着腥臭味。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小娘们儿的身子,老子看中好久了!”说着,阿桑在贺玉卿的怒吼声中扑向被束缚在刑床上、动弹不得的贺玉卿。
其实刚才看到贺玉卿诱人的身材时,阿桑就已经心猿意马,他的阴茎也早就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裤子。
现在,他赤身裸体地压上去,粗重的身体如山般覆盖住她纤瘦的躯体。
贺玉卿凄厉地哭喊起来,眼泪从她美丽的大眼睛里面喷涌而出,顺着肿胀的脸颊滑落,混杂着鲜血,滴在刑床上。
她的身体拼命扭动着,双腿被绑住,只能无力地摩擦着床面,发出吱嘎的声响。
阿桑淫笑着用力按住了床上的贺玉卿,用淫亵的眼光欣赏着她胸前那条深深的乳沟和她的那对修长的美腿。
她的腿部线条流畅,皮肤白皙如玉,却因挣扎而布满红痕和大腿内侧的淤青。
然后,阿桑就开始野蛮地撕扯着她身上仅有的肚兜。
他的手指如铁钳般粗暴,布料在撕裂声中碎成片片,贺玉卿的惊呼声和哭喊声回荡在帐篷里:“不!放开我!啊——”谢宏和另外那几个男营汉子也都淫笑着围住了贺玉卿,他们的双手如饿鬼般抓住她不停挥舞和扭动着的四肢和身体,让她无法挣扎和反抗。
一个汉子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个扳住她的膝盖,第三个则固定她的腰肢,他们的指甲嵌入她的皮肤,划出一道道血痕。
在贺玉卿的惊呼声和哭喊声中,她身上最后的遮蔽很轻易就被撕成了碎片。
布料的碎片散落一地,她那对丰满白皙的玉乳完全暴露出来,乳房圆润而坚挺,乳头粉红如樱桃,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双腿之间的那片诱人的胴体也一丝不挂地呈现在那些男营汉子的眼前,她的阴户粉嫩而紧闭,周围的皮肤光滑无毛,像一朵未绽的娇花。
阿桑贪婪地把贺玉卿凹凸有致的身体抱在怀里,他的胸膛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挤压得乳肉变形,皮肤摩擦发出黏腻的声音。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一条手臂——尽管那手臂已被绳索磨得血肉模糊——腾出一只手来,抓住她的一只挺拔健美的乳房,玩弄起来。
他的手指用力掐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拧得发紫,贺玉卿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痛苦的尖叫:“啊!痛……不要!”
“不错不错……胸还真大……真是个小奶牛……”阿桑一边揉搓着贺玉卿性感的丰满乳房,一边满意地淫笑着说。
他的掌心粗糙,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留下红肿的指印。
看着身下的贺玉卿屈辱万分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的眼泪如雨下,身体在汉子们的压制下抽搐着,阿桑的性欲像火焰浇上了油一样熊熊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