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热而腥臭,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赤裸的胸膛上。
阿桑用手指微微分开贺玉卿粉红色的娇嫩阴唇,那阴唇薄薄的,像花瓣般脆弱。
他的指尖粗鲁地探入,磨蹭着她干燥的阴户入口,贺玉卿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双腿被绑住,只能徒劳地夹紧,但汉子们用力扳开她的膝盖,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
这样的玩弄让她的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发出的惨叫声也变得更加凄厉:“啊啊啊——住手!不!”鲜血从指甲刮破的皮肤渗出,混杂着她体内的黏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淫靡的混合气味。
突然,贺玉卿感觉到一个火烫而坚硬的东西粗野地顶撞在自己双腿之间那柔软的阴户上。
那是阿桑的阴茎,粗大如儿臂,表面布满青筋,龟头肿胀得发紫,像一把烧红的铁棍,顶端还滴着粘液。
她马上就意识到了阿桑想要干什么,但她的哭喊已无力阻止。
“大美人……你就乖乖地挨操吧……”阿桑用力地把自己的阴茎慢慢地插进了贺玉卿的阴户里面。
他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部,指甲嵌入肉里,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当阿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分开了贺玉卿的阴唇,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一点点插进她的阴道里面时,他听到了贺玉卿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声音尖锐而绝望,回荡在帐篷里,像野兽的嚎叫。
她的阴道是处女的,干燥而紧致,龟头强行挤入时,处女膜被撕裂开来,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阿桑的阴茎和她的双腿。
鲜血温热而黏稠,顺着床单流淌,发出滴答的声响。
征服感和快感让阿桑满意地淫笑起来:“哈哈哈!小婊子,你还是个雏儿!老子赚大了,这血流的真他妈多!”贺玉卿的身体剧烈痉挛,下体传来火烧般的剧痛,她的双腿颤抖着,脚趾死死蜷曲,赤裸的脚底板因用力而绷紧,青筋毕露。
她尖叫着:“啊——痛!撕裂了!不……拔出去!”
说话间,阿桑的龟头已经顶开了贺玉卿的阴唇,探进了她的阴道口。
随着贺玉卿的挣扎和扭动,她的阴道壁紧紧收缩,摩擦着入侵的龟头,那感觉如丝绸般紧致却带着血腥的湿滑。
阿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贺玉卿的阴户轻轻地摩挲着,这样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他一边得意地淫笑着,一边用力地继续把自己硕大的阴茎插进贺玉卿紧窄的阴道里面。
阴茎寸寸推进,每推进一分,都伴随着鲜血的喷溅和贺玉卿的惨叫。
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壁肉撕裂开来,鲜血混合着体液,发出咕叽的湿润声响。
阿桑的汗水滴在她肿胀的乳房上,混杂着血迹,滑腻而腥红。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的家伙很厉害?”在阿桑的淫笑声中,他用双手抓住了贺玉卿胸前那对雪白的玉乳,一边揉搓着这对柔软的乳房,一边用手指用力挤按着那两粒粉红色的乳头。
乳头被拧得肿胀发紫,乳晕上布满指痕,贺玉卿的胸膛剧烈起伏,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呃啊……不要……痛……”同时,阿桑还把头伸到了贺玉卿流满泪水的脸颊边,一边轻轻地朝着她的耳朵吹气,那热气带着酒臭,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垂。
舌头粗糙而湿滑,舔过的地方留下黏腻的唾液,贺玉卿的脖子因恶心而抽搐,她转过头,试图躲避,但阿桑的牙齿轻轻咬住耳垂,拉扯着,鲜血渗出。
“啊!不!你干什么!”敏感的乳房、乳头和耳垂突然遭到袭击让贺玉卿惊叫起来,她的叫声沙哑而破碎,“不要……不要碰我……快放开!”鲜血从耳垂滴落,混入她脸上的泪痕。
而与此同时,阿桑的阴茎也在贺玉卿干燥的阴道里慢慢地抽插起来。
虽然她的阴道还带着处女的紧致和鲜血的润滑,但每一次抽插都如刀割般撕扯着她的内壁。
龟头刮过撕裂的处女膜残余,带出更多鲜血,阴唇被撑得外翻,肿胀成深红。
贺玉卿的下身阵阵作痛,她的身体弓起,试图逃脱,但汉子们死死按住她的四肢,让她只能承受。
但是随着阿桑的抽插一点点变得轻柔——不,是他故意放慢节奏,享受那鲜血润滑的紧致感——贺玉卿的下身传来的疼痛虽未完全消退,却被鲜血和体液的混合所缓解。
原本不停地惨叫和哭喊着的贺玉卿的声音渐渐转为低沉的呻吟,那呻吟带着痛苦的颤音,像受伤的动物在呜咽。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阴道壁因刺激而微微收缩,挤压着入侵的阴茎。
阴茎和龟头被贺玉卿温暖嫩软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的美妙感觉让阿桑感到非常受用,那壁肉层层褶皱,摩擦着他的每一寸皮肤,鲜血的温热如油般顺滑。
所以,当阿桑感觉到贺玉卿的阴道和阴户渐渐变得潮湿起来——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混杂着鲜血的体液——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兴奋地抓住她高耸的双乳,淫笑着开始晃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猛烈地抽插起来。
他的臀部如打桩机般撞击她的胯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鲜血被挤压溅出,洒在床单和大腿上,空气中血腥味浓重得呛人。
在贺玉卿的阴道分泌出来的体液的润滑下——那体液稀薄而带着血丝——阿桑的阴茎却可以顺畅地在她潮湿敏感的阴道里抽插着。
阴茎的每一次抽插都粗暴地磨蹭和刺激着贺玉卿的阴道壁,剧烈地翻动和蹂躏着她的阴唇,让她全身颤抖着,忍不住大声发出混杂着呻吟的悲惨哭喊声。
她的阴唇肿胀得如熟透的果实,外翻着,鲜血从缝隙中不断渗出,顺着臀缝流到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