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她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窒息的绝望。
“小贱人……别乱动……”阿勇用力抓住贺玉卿的脸颊,恶狠狠地说,指甲嵌入肉中,鲜血渗出,“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逃不了的……还是给我乖乖地伺候好老子,用你舌头好好给我舔一舔……”他狞笑着用力按压她的后脑勺,迫使阴茎更深地嵌入。
贺玉卿的牙齿偶尔刮到肉棒,带来一丝痛楚,却更刺激了阿勇的兽欲。
阿勇发现贺玉卿已经无力反抗,得意地淫笑着,捧着她俏丽的脸颊上下摇晃着,强迫她吞吐着嘴里的这支腥臭的阴茎。
阿勇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不停地磨蹭着她温软湿润的舌头,那舌头被迫卷曲,舔舐着龟头的每一道褶皱,甚至有时龟头还会顶到她的腮帮子上,让她的脸上凸起一块,脸颊变形如被塞满的布袋。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混合着阴茎上的污垢,形成粘稠的丝线。
阿勇的喘息越来越重,他低吼道:“对,就是这样,舔得再用力点!你这张小嘴真他妈会吸,哈哈!”
而与此同时,阿成也正在享受着贺玉卿的美妙胴体。
当阿成的阴茎插进她的肛门里时,她的肛门就一直在本能地不断收缩着,那紧窄的内壁如无数小手般挤压着肉棒,带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就在她活活地疼得昏死过去的时候,她的肛门骤然收缩,裹紧了阿成的阴茎,让他的阴茎一时间动弹不得,这样的极度刺激让阿成更加欲火高涨,他抱着贺玉卿的腰肢,那纤细的腰身在他掌中弯曲,指尖嵌入皮肤,留下道道血痕。
在她的肛门和直肠里恣意发泄起来,每次抽插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着直肠的弯曲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阿成的阴茎在贺玉卿的肛门里抽插着,他看着她丰满的翘臀,那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动,波浪般起伏,表面布满红肿的掌印和抓痕。
他享受着这个美女肛门的包裹,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直肠的褶皱摩擦着他的龟头和阴茎,那温热的内壁如丝绸般滑腻却带着撕裂的粗糙,越发地兴奋起来。
情绪高涨的阿成甚至一边用手掌拍打着贺玉卿的美臀,一边在她的身体里发泄着。
手掌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瞬间红肿,颤动不休,每次阴茎的抽插都像是一把锯子锯开她的身体一样,鲜血从肛门边缘喷溅,溅到他的小腹上,温热而粘稠,让她疼得死去活来。
被肛奸的剧痛和被拍打翘臀的屈辱让她身体不断痉挛,惨叫声从被堵住的嘴里闷出,呜呜作响。
刑帐内的男人们都或贪婪、或兴奋、或得意地看着这一幅香艳而又悲惨的画面:一个美女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惨叫着扭动着香汗淋漓的诱人胴体,她胸前的那对健美的乳房也不停地晃动着,像两团白玉般甩动,乳头硬挺着摩擦空气;一个男人正跪在美女面前,把阴茎插进她的嘴里,享受着她温软湿润的口舌,那肉棒进出时拉出长长的口水丝;另一个男人跪在美女背后,把阴茎插进了她娇嫩的肛门里,正在畅快地抽插着,从美女肛门上撕裂的伤口中流出的鲜血和从美女的阴户里渗出来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沾染在美女稀疏的阴毛上,或者滴落到地上,形成一滩滩红黑的污秽。
空气中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锁链的叮当、惨叫的呜咽和男人们的淫笑,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阿成加快了节奏,他的阴茎如狂风暴雨般在贺玉卿的肛门中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鲜血和药油的混合物,肛门已被撑成一个松弛的洞口,边缘翻卷着嫩肉,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染红了膝盖下的地面。
贺玉卿的身体如被钉在十字架上般摇晃,乳房甩动的幅度更大,汗水飞溅,她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撞击。
阿成低吼着:“这屁眼真他妈极品,夹得老子骨头都酥了!看我怎么把你肏烂!”他的手掌一次次落下,臀肉已肿胀如熟透的桃子,红紫交加,每一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冲,推着阿勇的阴茎更深地嵌入喉咙。
阿勇也不甘示弱,他抓着贺玉卿的脸颊如揉面团般用力,指甲划破皮肤,鲜血顺着脸庞滑落,滴到她的乳房上。
他晃动着她的头部,阴茎在口中搅动,龟头反复撞击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闷响。
贺玉卿的舌头被迫舔舐着那腥臭的表面,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从嘴角喷出,她的身体因窒息而抽搐,眼睛翻白,泪水横流。
“吸紧点,小婊子!你的嘴比窑子里的还骚!”阿勇喘息着骂道,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到她的头发上。
这场双重侵犯持续了许久,贺玉卿的身体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肛门处的撕裂感如火烧般蔓延,直肠内壁被摩擦得血肉模糊,鲜血不断涌出,混合着药油的粘液在地上积成一滩。
她的嘴巴也被撑得麻木,喉咙火辣辣的痛,腥臭的味道让她干呕不止。
男人们的抽插越来越狂野,阿成的阴茎在直肠中搅动,感受到内壁的每一次痉挛,阿勇的肉棒则在口中膨胀,龟头反复顶撞软腭。
在贺玉卿的肛门里肆虐了很长时间以后,阿成终于不可控制地全身颤抖着,他的腰部猛地一挺,粗长的阴茎深深嵌入到底,低吼着在贺玉卿的肛门里射精了。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直肠,混合着鲜血从她被撑成一个小洞的肛门里慢慢地流了出来,那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顺着臀缝滑落,在她的身下积攒成了一滩污秽的池子,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阿成抽插了几下,将最后一点精华挤出,才喘息着拔出,阴茎上沾满血丝和污垢,他满足地拍了拍她的臀肉,看着那洞口缓缓收缩,却无法合拢,鲜血仍旧滴落。
而阿勇也已经到了发泄欲望的边缘,他抱着贺玉卿的脸颊继续晃动着,他的阴茎在她的嘴里享受着美女湿润的口舌摩擦,那舌头的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刺激。
在她屈辱的哭泣声中,那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含糊的抽泣,阿勇终于冲上了快感的顶峰,低吼着在她的嘴里爆发了。
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喷涌着灌进了贺玉卿的嘴里和喉咙里,浓稠的液体直冲食道,呛得猝不及防的她咳嗽了起来。
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混着泪水和血迹,溅到她的胸前。
她咳嗽着,身体痉挛,精液从鼻孔中喷出,脸上布满白浊的痕迹。
阿成和阿勇同时退开,贺玉卿的身体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锁链拉扯着她的胳膊,她无力地挂在那里,鲜血和精液从下体缓缓流出,地面上一片狼藉。
刑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欲和暴力的气味,两人交换了一个满足的眼神,喘息着欣赏着他们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