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粗壮而狰狞,表面布满青筋,龟头肿胀如蘑菇,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
当阿成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在她的肛门上,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全身一颤,他淫笑着对贺玉卿说:“我这就来给你开苞……”他的声音低沉而兴奋,带着征服者的狂傲。
突然,阿成发力,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如利刃般撕裂紧闭的入口,药油的润滑让它勉强推进,却仍带来撕心裂肺的摩擦。
“呜……呜……”贺玉卿的喉咙中发出闷哼,身体猛地一僵。
“啊!疼……疼死我了……”她的惨叫声撕裂了刑室的死寂,如刀刃般尖锐,回荡在墙壁间。
阿成的龟头在药油的帮助下,完全插进了贺玉卿的肛门,将原本连手指尖都无法插入的紧窄入口撑开成一个小洞。
肛门周围的嫩肉被强行撕扯,鲜血顿时渗出,顺着臀缝滑落,滴在地上形成斑斑血迹。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贺玉卿原本低垂着头,神智不清的身体渐渐清醒,她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般抖动,锁链拉扯着胳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双膝在地面上磨蹭,膝盖处的皮肤已被磨破,鲜血渗出。
“美人,别怕……”阿成抱紧贺玉卿丰满的美臀,那臀肉在他手中变形,指尖嵌入肌肤,留下深红的淤痕。
他一边用猥亵的口气对她说,一边继续把自己的阴茎强行插进她的肛门里面,“我正在给你的屁眼开苞呢。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哦……你的屁眼还真紧……真爽!”贺玉卿的肛门因为被侵犯的剧痛而剧烈收缩,紧窄的内壁如铁箍般包裹着阿成的阴茎,挤压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那种强烈的摩擦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几乎忍不住射精。
阿成稍稍休息了一下,额头渗出汗珠,然后一边淫秽地称赞着贺玉卿的肛门,一边继续抱着她的翘臀,将阴茎一点点推进。
每次推进都伴随着湿润的噗嗤声和鲜血的渗出,药油混合着血丝,顺着阴茎根部滴落。
阿成贪婪的推进让贺玉卿的身体如被火烧般煎熬,肛门被一点点撑开,被一点点侵入的撕裂感如无数把刀刃在内部搅动。
她的双手被吊在空中,胳膊拉扯得酸痛欲裂,身体悬在半空,双膝跪地的腿已软绵无力,膝盖下的地面已被汗水和血迹浸湿。
她试图扭动,却只换来更深的嵌入,锁链叮当作响,身体的每一次晃动都加剧了疼痛。
听到贺玉卿悲惨的哭声,那尖利而绝望的呜咽如音乐般刺激着阿成的神经,让他精神百倍。
她的哭声和无力的挣扎更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阿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深入贺玉卿的处女肛门,那粗壮的肉棒将紧窄的入口撑得变形,鲜血从边缘溢出,染红了她的臀肉。
听着她歇斯底里的惨叫声,那声音从低沉的呜咽转为高亢的尖叫,他享受着她温暖柔软的紧窄肛门和直肠的包裹,内壁的褶皱摩擦着龟头,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强烈的满足感让他得意地淫笑起来,笑声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哈哈,哭吧,叫吧,你的惨叫声真他妈好听!这屁眼夹得老子爽死了!”
在她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中,阿成的阴茎更像是钻头一样,突飞猛进地插进了她的肛门里面。
每次抽回都带出鲜血和药油的混合物,滴落在地上,然后猛地捅入,将肛门一次次强行撕扯着,被撑开得越来越大。
贺玉卿的身体如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摇晃,乳房前后甩动,撞击着胸膛发出啪啪的闷响,汗水从脊背滑落,汇聚在臀缝中。
“啊……”贺玉卿突然全身剧烈抽搐起来,她抬起头来,撕心裂肺地惨叫着,声音如野兽的嚎叫,喉咙几乎撕裂,然后突然耷拉着脑袋,身体瘫软,昏了过去。
她的脸庞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张开,口水混着血丝滴落。
“阿勇,到时候了,快过来吧。”阿成终于把自己的整支粗长的阴茎全都塞进了贺玉卿的肛门里面,那根肉棒完全没入,根部紧贴着她的臀肉。
他招呼着阿勇,声音中带着得意的喘息,“该轮到你来享受了。”阿勇向阿成竖起了拇指,眼中燃烧着嫉妒和兴奋的火焰,他迅速脱下裤子,露出自己同样勃起的阴茎,那东西粗短却肿胀,表面布满污垢,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阿成淫笑着在贺玉卿的肛门里用力地抽插起来。
阴茎如活塞般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每次拔出都拉扯出内壁的嫩肉,鲜血喷溅般涌出,染红了他的阴囊。
“呜……救……命……呜疼……”阴茎在被撕裂的肛门里快速抽插的剧痛将贺玉卿从昏迷中惊醒,她疼得惨叫起来,声音沙哑而破碎,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却被锁链拉回。
阿勇调整了自己阴茎的位置,撩起遮住了她脸的散乱长发,那发丝湿漉漉地粘在脸上,他用双手牢牢抓住贺玉卿的脸颊,指尖嵌入柔嫩的皮肤,留下紫红的指印。
然后,他毫不怜惜地将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她的嘴里,那腥臭的肉棒直捣喉咙,顶端撞击着软腭。
“呜……呜……呜……”贺玉卿的嘴里被猝不及防地塞进了一支腥臭的阴茎,让她差点窒息。
口腔被撑满,舌头被迫贴紧粗糙的表面,咸腥的味道充斥鼻腔。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喊叫着,一边拼命摇头,想要挣脱阿勇的双手和阴茎。
她的脖子扭曲着,脸颊鼓起,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口水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