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FTP。
她的手指在对话框上停了一下。
打了一行字。
“今天Z2耐力。数据同步了。”
然后删掉。锁屏。
发动机启动。
雨后的路面已经半干了。
她开得很慢。
滨海大道的方向被夜幕包住。
她的腿搭在油门上,股四头肌的深层还有FTP测试的残余震荡。
一百六十六瓦。
她自己骑的。
她想起周砚在工坊最后一句话的样子不是说话的内容,是他声音在最后三十秒低下去的那个八度。
她把车开上滨海大道。
凌晨的道路几乎没车。
路灯在路面投下间隔相等的橘色光圈。
一个接一个。
她忽然想骑车道中间那个位置。
不是侧边。
是中间。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
回家之后她冲了一个澡。
热水浇在斜方肌上。
那两片肌肉在放松下来后有一种轻微的刺痛感。
不是受伤。
是长期紧张后突然放松带来的反噬。
她的手摸到颈后骑行服拉链被拉下时空气触到的那一小块皮肤。
没有痕迹。
但她在那里感觉到了一个形态。
一个空的支架的形状。
她关了水。擦干身体。没有穿衣服。赤裸站在浴室门口。镜子上有一层雾气。她用手掌擦掉。镜子里是自己。
她看着自己的锁骨。
腿上的晒痕。
小腿外侧零速摔留下的三厘米疤。
小腹下方的耻骨上缘。
她用指尖按了一下耻骨上方两指宽的位置。
那里有一小块皮肤今天被他碰过很多次。
但在她的感觉里,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留下。
不是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