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Colnago。钢架。车主想换电变。”
“调好了吗。”
“还差后拨。”
“那你明天继续调。”
她说着话,嘴唇从他的掌心滑到手腕。
那个色差分界线。
她的舌尖沿着那条从深到浅的边界画了一道弧。
皮肤上有盐味。
和上次在Fitting床上尝到的味道一样。
那是他训练后的汗结晶,被洗手台的冷水冲过但没完全洗掉的残余。
她的舌下腺分泌出更多唾液,把他手腕上的盐味稀释,然后吞下去。
他的手从她手里抽出来。
她以为自己越界了。
但他只是换了一个姿势,从并排坐在长凳上,变成站在她面前。
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胸口。
黑色T恤下面,胸骨的轮廓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她把额头抵在他胸骨中段。
T恤的棉布被工坊空调吹得很凉。
他的心跳从胸骨后面传过来。
和她的一样快。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发旋上。
“你今晚从那个房间走出来。一个人。穿着裙子。山风很冷。你在台阶上等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没抬头。声音闷在他胸口。
“在想你会不会来。”
“我来了。”
“我知道。”
她把脸从他胸口移开,抬头看他。
同时她伸手解开了他长裤的腰带。
不是着急的解法。
是和他调车时一样步骤明确,金属扣针、皮革带孔、搭扣、拉链。
每完成一步,她就停一下,看他的反应。
他的下颌在紧咬。
但他没退。
长裤落在他脚踝。
他穿着灰色的骑行内裤,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裤口下露出晒痕的下半段。
左膝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比周围皮肤更浅的珠光,疤痕组织的胶原纤维排列不规则,反光率和正常皮肤不同。
她看着那道疤。
然后弯腰,把嘴唇压在第一道疤的起点。
和上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