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她用手指摸,他在引导。
这次是她在吻。
那道被髌腱重建手术切开又缝合的皮肤,在唇下是硬的。
光滑但硬。
没有毛囊,没有汗腺,没有正常皮肤的温度调节。
她的嘴唇能感觉到疤痕边缘与正常皮肤之间的高低差,大约零点三毫米。
她的舌尖从第一道疤的尾端滑到第二道疤的起点。
两道平行疤痕之间的皮肤是正常的,有汗毛,有温度,有弹性。
她在这里停了一下。
她想让他知道:我不止吻你的伤。
我吻的是伤旁边还活着的东西。
他的手落在她后脑勺上。
不是压。
是放。
五根手指散开,埋进她的短发里。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从盘山公路的冷风里缓过来,发根是凉的。
他的掌心在给她的头皮加温。
她把他的骑行内裤往下拉。
他的阴茎在她面前半硬着。
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顶端还没有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
她伸手,手指没有犹豫,握住他的阴茎根部。
手感不是她预期的那么硬。
半硬的海绵体在掌心里有一种介于肌肉和脂肪之间的质地。
皮肤很薄,可以摸到下面血管的搏动。
她的拇指压在他的尿道口上方,轻轻往下推,把包皮缓缓往下褪。
龟头在嘴唇靠近时完全充血了。
顶端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渗出,不是流出来的,是被海绵体充血的压力挤出来的,在尿道口聚成一粒很小的液珠。
没有异味,只有咸涩,她上次在他的嘴里尝过自己的味道,这一次她也要尝他的。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
不是全部含进去。
只是嘴唇。
她先用上唇压住龟头冠状沟上缘,那里有一条很细的皮褶,是包皮系带附着处。
然后下唇贴上龟头腹面,轻轻含住顶端。
她闭上眼睛不是为了制造气氛,是为了关闭一个感官之后集中注意力来分辨嘴里的触觉。
他龟头皮肤的质地比她的嘴唇还光滑。
有一点滑。
前端有她刚才推出的那滴前列腺液的咸。
她的舌尖在冠状沟上沿着弧形走了一圈。
沟的深度不到一毫米,但在舌尖下是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