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股四头肌在他每次推入时都颤得不行,但她没倒。
她的核心在顶着自己的体重、他的体重、和高潮前失控肌体所有的求和。
她没倒。
她的阴道的自主收缩比她任何一次都更强。
盆底肌不再像上次那样被动地等他带节奏,而是主动吸他。
内壁像一条被捋顺的九十二踏频,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完全不需要人控制。
她的阴道在用自己的节奏告诉他:这是我的。
你在我里面。
是我让你在里面。
他感觉到那股律动袭上来时,他把嘴埋在她脖子一侧,压着那条胸锁乳突肌下侧搏动的大动脉,哑着嗓子挤了一句。
“到没有。”
她已经回答不了。只能用指甲扣入他背肌让他读懂信号,她自己也没法再忍的骨盆往上猛顶。
他射了。
不是体外。
是阴道深处。
精液喷进她宫颈后穹窿时她自己正被高潮拉扯成碎片。
阴道内壁在那几秒内产生强力连续的节律性收缩,从他阴茎根部往外一浪一浪推到阴道口。
每一浪都把他的精液吞得更深。
烫,是比体温更高的一种热,从盆腔底部往腹壁前侧和后背放射。
她的腿终于软了。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轻轻放回Fitting床上。
然后自己也躺在旁边。
精液从她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滑过旧痂和新痂的中间地带,停在毛巾上,晕开一小块拇指大的湿痕。
两人侧躺对视。脸和脸只差不到十厘米。她的呼吸和上次一样从口式切回鼻式。他的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近到她不必贴着就能听到。
她把手从两人身体缝隙间伸过去,掌心再次盖住他左膝。
疤在掌下很安静。
今晚没疼。
没抖。
只有一个被交过来的、有伤的关节。
她把拇指按在两条平行疤痕之间那个等号形的正常皮肤上,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