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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4页）

肖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没有。”

“那……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不干这一行了？”李明问。

“没有。”肖楠说，“这是我的工作，我会一直干下去。”

李明没有再说话，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楚梦佳跪在舞台边缘，继续为病人服务。

她的嘴角已经有些发酸，但她依然保持着微笑，一个一个地将他们的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头和喉咙让它们勃起。

“楚护士长，你的技术真不错。”一个年轻的学生说，他的鸡巴在楚梦佳的嘴里迅速硬了起来。

“谢谢夸奖。”楚梦佳吐出肉棒，微笑着说，“请去那边选择您喜欢的护士。”

学生走向三张床，加入了轮奸的行列。

第二批是学生组。

五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冲上舞台，他们的鸡巴已经被楚梦佳嗦硬了，直挺挺地指着前方。

他们加入了三张床周围的队伍，替换下已经射精的白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走到肖楠面前，看着她修长的身体，咽了一口唾沫：“同、同学，我可以吗？”

肖楠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来吧。”

男生爬上床，握住鸡巴，对准她的小穴，插了进去。他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是第一次。

“是第一次吗？”肖楠问。

“嗯……”男生的脸红了。

“那轻一点，慢慢来。”

男生点了点头，开始慢慢地抽插。他的动作很笨拙，但很认真，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然后慢慢地拔出来，再插进去。

但旁边的一个白领等不及了，他推开男生：“让开，让老子来。”

他将鸡巴插进肖楠的嘴里，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肖楠的嘴被填满了，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三张床周围，男人们轮换着位置。

有人射精了，就退下来，换另一个人上去。

有人射完一次，休息一会儿，又硬了，再上去。

黄阿姨、杨阿姨和肖楠的身体被不断地插入、抽出、再插入，她们的嘴里、小穴里、肛门里，从来没有空过。

张琳站在舞台的另一侧，手里拿着消毒毛巾。每当一个男人射精后，她就上前清理他的鸡巴，用毛巾擦干净，然后让他去楚梦佳那里重新嗦硬。

“张护士长，你的手真软。”一个白领说。

“谢谢夸奖。”张琳微笑着回答，她的手指在他的鸡巴上滑动着，清理着残留的精液，“请去楚护士长那里，她会为您做好下一次准备。”

白领走向楚梦佳，楚梦佳再次含住他的鸡巴，用舌头和喉咙让它重新勃起。

整个舞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性交工厂。

男人们像流水线上的工人，在楚梦佳的嘴、三张床、张琳的毛巾之间循环往复。

楚梦佳的嘴负责让鸡巴勃起，三张床负责让鸡巴射精，张琳的毛巾负责清理鸡巴，然后再回到楚梦佳的嘴——如此循环，永不停歇。

楚梦佳的膝盖已经跪红了，嘴角已经磨破了，但她依然保持着微笑，一个一个地将鸡巴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已经麻木了，喉咙已经干涩了，但她不能停下来，因为还有几十个男人在等着她。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播放的是三个受孕护士的访谈录。

画面里，黄阿姨坐在一张椅子上，穿着白色的护士服，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记者坐在画面外，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

“黄护士，请问您对今天的受孕日有什么期待？”

黄阿姨笑了笑：“我希望能怀上一个健康的宝宝，最好是男孩，因为我已经有女儿了。”

“您觉得今天哪位病人最有可能让您受孕？”

“这个不好说，每个人的精液质量都不一样。不过我听说今天有一位病人的精子活力特别高，我希望他能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