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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5页）

画面切换到杨阿姨。她坐在同样的椅子上，穿着同样的护士服，但她的笑容更加自信。

“杨护士，您对今天的受孕日有什么期待？”

“我希望能怀上一个女儿。”杨阿姨说，“我已经有一个儿子了，想要一个女儿凑成一个‘好’字。”

“您觉得今天哪位病人最有可能让您受孕？”

“我觉得是白领组的陈锐，他的身体看起来很壮，精液质量应该不错。”

画面切换到肖楠。她坐在椅子上，表情依然冷淡，眼神淡然。

“肖护士，您对今天的受孕日有什么期待？”

肖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没有期待。”

“那您为什么要参加受孕日？”

“因为医院需要我参加。”肖楠说，“这是我的工作。”

“您觉得今天哪位病人最有可能让您受孕？”

“谁都可以。”肖楠说，“对我来说都一样。”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

“这妞真他妈酷……”

“操她的时候她也是这副表情吗？”

“那更带劲了……”

大屏幕上的访谈结束了，画面切换回三个女人的特写镜头——她们正在被操的特写。

黄阿姨的嘴里塞着一根鸡巴，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杨阿姨的小穴里插着一根鸡巴，她的乳房被一个男人揉捏着，乳头被捏得通红。

肖楠的肛门里插着一根鸡巴，她的表情依然冷淡，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画面下方，计数器上的数字在不断地跳动：1、2、3、4、5……

楚梦佳跪在舞台边缘，继续为病人服务。

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鲜血染红了她的丝袜，但她依然保持着微笑。

她的嘴角已经裂开了，每含住一根鸡巴，伤口就会被撕裂一次，鲜血混合着唾液和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来。

“楚护士长，你流血了。”一个男人说。

“没关系，小伤。”楚梦佳微笑着回答，她张开嘴，再次含住他的鸡巴。

男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鸡巴插进了她的嘴里。楚梦佳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鲜血染红了他的鸡巴，但他没有在意，反而更加兴奋了。

“妈的，血的味道……”男人说，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真他妈刺激……”

楚梦佳没有回答，她继续口交着，直到他的鸡巴完全勃起。

她吐出肉棒，微笑着说：“已经准备好了，请去那边选择您喜欢的护士。”

但男人没有走向三张床。他低头看着楚梦佳，笑了：“我不想去那边，我想操你。”

楚梦佳的笑容僵住了：“什么？”

“我说，我想操你。”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起来，“你是护士长，应该以身作则。”

“不行！我不是受孕护士！”楚梦佳挣扎着，她的双手推搡着男人的胸膛，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推不动他，“放开我！我说了我不参加！”

“林院长说了，”男人说，“今天是护士的受孕日，既然群众有这个需求，你作为护士长应该以身作则。”

楚梦佳转过头，看向台上的林院长，大声喊道：“林院长！这是怎么回事？！”

林院长站在舞台中央，手里依然拿着话筒。

她的脸上带着那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楚护士长，既然大家这么喜欢你，你就配合一下吧。毕竟——这也是为了医院的形象。”

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像是在安慰一个任性的孩子。

楚梦佳的心沉了下去。她明白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让她做辅助，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推上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