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南直官驿的灯火早已次第熄灭,只剩廊下两盏气若游丝的纸灯笼在夜风里轻晃,将薄木板隔间的影子拉得歪斜。
天字二号房内,苏婉卿已经沉沉睡去。
她侧卧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素白丧服早被汗水与温泉水浸得皱巴巴地堆在床脚,身上仅剩一件艳红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两团丰满白嫩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的樱红还残留着被吮咬后的微肿,丰腴的大腿间薄纱亵裤歪在一旁,腿心的花瓣微微外翻,穴口还泛着水光,床褥间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方才薄墙偷欢后蜜汁与白浊混合干涸的痕迹。
她累得厉害,方才在澡堂被抵在温泉石上贯穿,又在薄墙房内被陆骁架着双腿狂抽猛送,叫得嗓子都哑了,此刻眉心舒展,唇瓣微张,发出细细的鼾息,丰臀在肚兜下摆间半露,浑圆雪白,竟是毫无防备的海棠春睡。
陆骁却睡不着。
透劲巅峰的武者气血本就旺盛,方才虽将那俏寡妇送上高潮,自己却以缠丝劲的固精法牢牢锁住精关,只在她酥胸上泄了一回,丹田内一股火热的内息翻腾不休,冲得胯下那根巨物又隐隐胀硬。
他听着身旁妇人绵长的呼吸,又听见隔壁绢布商翻身打鼾、胥吏低声梦呓的声响,只觉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膀胱也跟着发胀。
他轻手轻脚掀开薄被,赤着上身,仅穿一条黑色亵裤,古铜色的胸膛与块块腹肌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汗光,束带解开后人鱼线一路没入裤头,鼓囊囊的一包将亵裤顶得高高隆起。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廊道凉风一灌,暑气稍散。
茅厕在驿站后院,须绕过那口半露天的共用澡堂。
夜色里澡堂的木板围墙透出微弱的烛光,水气从板缝间丝丝渗出,还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脂粉香与温泉硫磺味。
陆骁本欲径直走过,却听见水声之外,竟夹杂着一阵压抑的、细细的娇喘。
那喘息绝非错觉,时断时续,带着刻意压低却又忍不住拔高的颤抖,尾音还勾着一点哭腔。
陆骁脚步顿住,透劲武者的耳力让他听得清晰,那是女人的呻吟,而且是动情至极、手指在腿心作祟时才会发出的那种黏腻呜咽。
澡堂的木门并未上闩,只用一块木板虚虚挡着,留下一指宽的缝隙。
陆骁凑近,热气扑面而来,透过缝隙望去,只见池中水汽氤氲,一具熟透的丰腴胴体正半倚在温泉石上。
是秦娇娘。
她显然是听墙听得久了,终于按捺不住才来此自慰。
此刻她身上的半敞襟旗袍早已褪去,随意搭在池边的木架上,露出里面一身雪白丰腴的媚肉。
三十出头的妇人正是熟得能滴出汁来的年纪,酥胸饱满挺拔,比苏婉卿更显沉甸,乳房硕大却不下垂,乳晕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深粉,乳头硬硬地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枣,随着呼吸颤颤晃动。
她的腰肢虽不若少女纤细,却有着丰腴的弧度,小腹平坦柔软,往下便是被温泉水浸得油亮的丰臀与大腿,腿心处的芳草修剪得整齐,乌黑浓密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此刻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蜜汁,混着温泉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秦娇娘一手撑在温泉石上,一手探入腿心,两根纤细却沾满蜜汁的手指正沿着花瓣的缝隙快速拨弄。
她仰着头,丹凤眼半瞇,眼角泛红,唇上的口脂早被水气晕开,嫣红的唇瓣微张,不断吐出烫人的娇喘。
她的指尖时而勾弄那颗硬挺的肉珠,时而探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浅浅抽插,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指节没入,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溅在温泉石上,又迅速被池水稀释。
【嗯……骁哥儿……好硬……】她竟在忘情时喊出了陆骁的名字,声音又嗲又浪,带着漕帮妇人特有的直白,【骁哥儿的阳具……好烫……顶得人家……好深……啊……便是这般……对……再深些……】
陆骁只觉脑中轰然一响,胯下那根原本半硬的巨物瞬间胀至极限,将亵裤顶得欲裂。
秦娇娘与他早有露水情缘,去年他随陈破山走镖途经此驿,陈破山那老货便将这俏驿丞推给他暖床,两人在这澡堂、在马厩草堆、在薄墙上房都曾颠鸾倒凤。
秦娇娘深谙媚术,舌技与腰臀的绞缠丝毫不输苏婉卿,甚至更放得开,敢在被隔壁听见时故意叫得更浪。
那一夜陆骁将她抵在马厩木柱上,从背后狠狠贯入,抓着她晃动的丰乳将白浊尽数灌进她颤抖的蜜穴,她事后还舔着他的囊袋说骁哥儿的精水最浓。
此刻听见这熟妇一边自慰一边喊着自己,陆骁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骂一声,猛地推开木门,温泉水气轰然涌出,惊得池中的妇人浑身一颤,手指还停留在蜜穴内未及抽出。
【谁?】秦娇娘惊呼,待看清门口那具精壮如豹的少年身躯,古铜肤色在烛光下油亮,肩宽腰窄,块块腹肌刀刻般分明,亵裤下那根巨物的轮廓狰狞可怖,她先是一愣,随即媚眼中爆出惊喜的光,竟不遮掩,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把那湿漉漉、还含着自己手指的蜜穴更清晰地敞给少年看,【骁哥儿?是骁哥儿来了?】
陆骁反手闩上木门,几步跨到池边,居高临下望着这具熟透的胴体。
近看更觉惊心,秦娇娘的肌肤被温泉蒸得粉红,胸前两团丰乳因紧张而急促起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腿心处的蜜汁正沿着她的指缝潺潺外流,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雌香与温泉水气混合的糜艳气味。
【好个骚驿丞,半夜不睡,在这里喊着老子的名字自摸?】陆骁声音沙哑,眼底火光灼热,抬手便扯掉自己的亵裤,那根早已胀硬到发紫的阳具顿时弹跳而出,茎身粗壮,青筋如虬龙盘绕,龟头硕大滚烫,马眼处挂着透明的前精,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听墙听得骚水直流了?】
秦娇娘被他这露骨的淫语刺激得浑身酥麻,蜜穴猛地一缩,竟又喷出一小股蜜汁。
她顺势抽出手指,将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舌尖卷过指腹,发出啧啧声响,眼波含春地望着少年胯间的凶器,声音又嗲又黏:【还不是骁哥儿害的……妾身在门外听了一整夜,听着骁哥儿把那小寡妇干得浪叫连天,床板都快摇散了,妾身这淫穴便痒得不行……想着骁哥儿的肉棒,想着骁哥儿几个月前把妾身按在草堆上干得死去活来的狠劲……便忍不住……】
她说着,竟主动跪起身来,丰满的雪臀高高翘起,双手撑在温泉石上,将那对晃动的酥乳与泥泞的蜜穴一同奉上,腰肢下塌,摆出一个任人采摘的姿态,艳红的唇瓣微启,吐出更露骨的邀请:【骁哥儿……快来……用妾身试试……妾身的骚穴可比那小寡妇会绞……保证让骁哥儿插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