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梁间,晨光从破木板的缝隙斜切进来,落在堆叠的干草上,照出一地凌乱。 空气里还留着昨夜的痕迹,干草被体温烘得暖热,混着汗水、蜜液与白浊干涸后的腥甜,还有一点柴火的烟霉味,所有的味道都缠在一起,像是把礼教的肃穆彻底煮成了一锅浓稠的春汤。 苏婉卿是先醒的那一个。 她侧躺在陆骁的臂弯里,素白的丧服早就被揉成一团丢在脚边,身上只剩那件被汗水浸得半透的艳红肚兜,系带松松地挂在雪白的颈侧,一边肩带已经滑落,露出半颗被吮得发红的乳尖,乳晕周围还留着昨夜带着齿痕的吻印。 她的脸颊贴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古铜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细的汗光,肩头的绷带又渗出暗红,却已经结痂。 腿心深处还含着昨夜被灌满后的余温,蜜处微微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