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官驿的晨雾还未从瓦檐上散去,马厩里残留的干草味与昨夜那场压抑到极致的偷欢余韵,竟还细细缠在苏婉卿的衣角上。
她坐在官驿后院那辆重新套好的青布马车里,素白丧服的外衫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只是内里那件艳红肚兜的系带仍是松松的,两团被陆骁整夜揉得发胀的酥胸随着马车的轻晃,一下一下挤压着薄薄的绸料,乳尖硬硬地顶出两点殷红的痕迹。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腿心深处还含着昨夜被灌满后、彻夜都未完全流干的白浊,温热黏稠的液体随着每一次马蹄的颠簸,便在她泥泞的蜜穴口轻轻晃荡,羞得她脸颊发烫,却又在回味那种被干草刺着雪臀、在巡夜胥吏脚步声中被贯穿的战栗时,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极轻的软哼。
陆骁骑在马侧,黑色劲装的皮甲束带勒得紧紧的,将他肩宽腰窄、肌肉贲张如豹的躯体勾勒得极具侵略性。
他的雁翎刀就斜插在马鞍侧,刀鞘上还沾着几点未擦净的马厩泥屑,眼神却比昨夜更加锐利。
秦娇娘倚在驿站的廊柱边,手里摇着那把玫红绢扇,丹凤眼在苏婉卿潮红的脸颊与陆骁绷紧的下腭之间来回一扫,压低声音,将一封以火漆封口的信笺塞进陆骁怀里。
【少镖头,这段往南的官道是南直最烂的一截,名叫落鸦坡。两侧都是半人高的芒草与废弃的漕运旧堤,官府久未修葺,早就成了漕帮那些吃不饱的恶霸与山里流匪分赃的地方。】秦娇娘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媚,却藏着一丝难得的正经,【苏正礼那老东西急了,听说你们昨夜竟躲在马厩里快活,今日一早便让人给漕帮的舵把子递了话,说车上那位俏寡妇连同镖银,都是无主之物,谁抢到便是谁的。妾身的耳目说,落鸦坡至少埋了七八个好手,领头的叫黑虎赵五,入劲的好手,另有两个漕帮枪手也是透劲的边缘,最是贪恋女色,你可得把你的女人看紧了。】
苏婉卿听见自己的名字被那样当作货物谈论,身子轻轻一颤,却又在陆骁转过头来、低声对她说了一句别怕,有我在时,那股被当成猎物的羞耻竟混着一种被男人牢牢圈住的安心,在她胸口化开。
她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丧服的衣角,指节发白。
马车碾过州府的青石板,转入落鸦坡的泥道时,日头已经升到半空。
官道在这里猛地收窄,两侧荒草疯长,废弃的漕堤如同一道道土黄色的伤疤,将视线切得支离破碎。
风一吹,芒草哗哗作响,却掩不住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窥视的黏腻感。
陆骁的内息早已提了起来,透劲巅峰的武者,气血一运,耳膜便能捕捉到草丛深处极细的呼吸与刀兵摩擦皮鞘的闷响。
他抬手,示意车伕勒马,另一手已经按上了雁翎刀的刀柄。
【出来吧,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他声音不大,却以内息送出,在空旷的坡道上炸开。
话音未落,芒草便如被狂风掀开,七八条汉子从漕堤后猛地窜出。
为首的正是黑虎赵五,赤裸着上身,一身横肉,胸口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黑虎,手里提着一把厚背砍山刀,眼神死死黏在马车帷幕后那抹若隐若现的素白与艳红上,嘴里发出淫邪的大笑。
【振威镖局的乳臭小子,也敢护送苏家的俏寡妇?听说这娘们三年没尝过男人味,奶子大得能闷死人,屁股翘得能夹断枪,老子今日便替苏家族长验验,她究竟还守不守得住贞节!】赵五身后,两个漕帮枪手也一左一右包抄,手中八尺铁枪枪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另有四五个喽啰手持短刀,狞笑着逼近马车。
苏婉卿在车厢里听得那露骨的淫语,羞愤得浑身发抖,却又在恐惧中感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窜向腿心。
她掀开帷幕一角,看见陆骁已经翻身下马,黑色劲装被风吹得贴在身上,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在皮甲下贲起。
少年根本不屑回嘴,足尖一点,已如离弦之箭射向赵五。
厮杀在瞬间爆发。
赵五虽只是入劲,却凭着一身蛮力与不要命的凶悍,砍山刀带着恶风直劈陆骁面门。
陆骁不退反进,雁翎刀出鞘,刀光如一泓秋水,在透劲巅峰的内息催动下,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缠丝劲的螺旋力道灌注刀身,刀锋与砍山刀相撞,竟发出金铁交击的火星,赵五只觉一股阴柔却无孔不入的绞劲顺着刀柄钻入虎口,震得他五指发麻,砍山刀差点脱手。
陆骁得势不饶人,刀锋一转,贴着对方刀背滑入,手腕一抖,雁翎刀已如毒蛇吐信,直刺赵五咽喉。
与此同时,两名漕帮枪手的铁枪也已毒龙般刺到。
枪尖破风,直取陆骁的腰肋与肩背,配合得极为阴毒。
陆骁身形一拧,以毫厘之差避开左侧枪尖,右肩却被右侧枪尖带过,嗤啦一声,黑色劲装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古铜色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