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的夜雨又落了下来,细细密密地敲在擎天山庄重重叠叠的瓦檐上,苍澜山被一层薄雾笼住,暖阁四角的兽首熏炉里燃着顾清蕴特调的暖宫香,甜腻中带着一丝药材的辛燥,地龙将整间屋子烘得如春三月,外头的寒雨一丝也透不进来,唯有四面擦得透亮的铜镜将烛光与床榻映得纤毫毕现。
苏挽卿站在暖玉床前,身上只披了一件几近透明的月白薄纱,薄纱下是她二十八岁丰腴到极致的胴体,肌肤胜雪,却因为连日双修而透着淡淡的粉晕。
两团高耸饱满的酥胸将薄纱撑起浑圆的弧度,顶端的乳头嫣红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在纱下若隐若现,往下是紧束的腰肢与骤然鼓起的雪臀,双腿笔直修长,腿心处的幽谷被薄纱轻轻贴住,隐约可见那条粉嫩细缝与其间渗出的点点湿痕。
她的乌发已经散开,不再是白日端庄的寡妇高髻,而是如瀑布般披在雪背上,衬得那张绝色脸庞在烛火下既威严又靡艳。
今日从主院回来之后,父亲那句守寡非易与窗外风雨欲来的警示,像一根细针始终扎在她心口。
与其坐以待毙等着戒律堂与锦衣卫来掀开牌坊,不如自己先将《合欢心经》媚篇的第三重玉杵贯宫走通。
她需要更强的内力,也需要一个彻底的臣服仪式,来确认这个被她用千金买回来的野狼,究竟能不能成为她在这座礼教牢笼里唯一可以倚靠的刀。
她回头看向立在床侧的男人。
夜枭只穿着一条黑色武裤,半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肩背宽阔,胸肌与腹肌块块贲起如刀凿斧刻,遍布的旧战痕与那条自左肩蜿蜒至后腰的暗金色龙狼刺青随着呼吸而起伏。
他低垂着头,鹰目深邃,呼吸却比平日粗重得多。
这几日连续的舌尖启脉与指法探幽,早已将他体内的蛮荒气血撩拨到临界,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阳具早已在武裤下高高撑起,粗长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骇人的尺寸与硬度,前端甚至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将布料染深了一小块。
【过来。】苏挽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盟主嫡女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她赤足踏上暖玉床,薄纱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臂弯,露出大半酥胸与平坦小腹,【今晚要走第三重,玉杵贯宫。顾清蕴说了,这一关是要破开宫口,让你的东西真正喂到最里面,潮吹时渡气才算大成。】
夜枭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动作,眼中还残留着野兽被长时间禁锢后的挣扎与灼热。
他记得顾清蕴的叮嘱,也记得这几日每次被她骑在脸上、用蜜穴堵住口鼻逼他舔弄时,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折磨。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夫人,你确定要在此时?盟主刚刚才……】
【就是要在此时。】苏挽卿打断他,凤眼一挑,带着六年守寡后彻底觉醒的霸道与黏腻的情欲,她伸出染着蔻丹的指尖,勾住他武裤的系带往下一扯,【我父亲看得出来我气色变了,戒律堂那群老东西也迟早会闻到味。与其让他们猜,不如让我的身体先记住你的形状。夜枭,你是我的武奴,也是我的炉鼎,今日不许你忍,听见我的口诀才准动。】
武裤落地的瞬间,一根粗壮到近乎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长度惊人,茎身青筋盘绕如龙,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红色,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整根阳具热烫坚硬,直直翘起贴在结实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暖阁内的暖宫香似乎更浓了,苏挽卿只看了一眼,腿心便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自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承认,每一次见到这根东西,她端庄的外壳都会裂开一道缝。
她不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跪坐在暖玉床中央,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杵。
入手的触感让她指尖都发麻,硬得像烧红的铁杵,却又在表皮下隐隐跳动着活物的热度与脉搏。
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龟头的棱沟,将渗出的黏液抹开,随后在四面铜镜的映照下,缓缓向后躺倒,双腿屈起大张,将自己最隐密、最粉嫩的蜜穴彻底暴露在男人与镜面之前。
镜子里,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两片丰厚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头不断翕动、层层叠叠的粉嫩肉壁,穴口处已经蓄满了晶亮的蜜汁,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地吐出黏丝,连带着下方那紧闭的菊蕾与雪白臀肉都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这副淫靡的景象与她白日里那身月白寡妇襦裙的庄重形成最剧烈的反差,让她自己看着都感到羞耻,可那份羞耻又化作更凶猛的快感,直冲小腹。
【看清楚了吗?】她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哭腔,却依然用《合欢心经》的口诀命令道,【还不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狠狠贯穿我,用力顶到我的宫口,顶到最深处。】
夜枭的理智在那句露骨的淫语中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丰腴的大腿向两侧更用力地掰开,跪在她腿间,将那根灼热的龟头抵上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刚一接触,两人都是一颤。
她的蜜穴太紧,太热,太湿,穴口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极限,艳红的媚肉被迫向外翻出,紧紧箍住龟头的顶端,黏稠的蜜汁被挤得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夫人,放松。】他哑声道,额头青筋暴起,腰身慢慢沉下。
【不准叫夫人,叫我挽卿,叫我骚货。】苏挽卿被那份被撑开的胀痛与酸麻逼得眼角泛红,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甲都陷了进去,四面铜镜将她被巨物破开的瞬间照得无比清晰,【直接插到底,别怜惜我,我要你全部进来。】
夜枭不再忍耐,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粗长的肉棒借着充足的蜜汁,破开层层紧缩的肉壁,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气势直刺而入。
苏挽卿只觉得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狠狠凿开了自己六年未曾被触及的甬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撑平、碾过,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异物贯穿到脏腑的胀满感让她瞬间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又痛又媚的尖叫。
【啊……好深……顶到了……呜……】
整根巨杵竟有大半截没入了她的蜜穴,只剩下根部还露在外面,她丰满的雪臀被他结实的小腹撞得轻颤,两人交合处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粉嫩的花唇被撑得发白,死死含住那根深色的肉棒,交界处不断有被挤出的蜜汁与前液混合著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暖玉床上。
夜枭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被一个滚烫、湿滑、会自己吸吮的肉套紧紧绞住,肉壁层层包裹上来,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