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
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粗壮的屌身将穴道撑到了不可能的宽度,每一寸穴肉都紧紧裹在他的巨屌上,像一层活的肉膜被强行拉展。
柳如烟的痉挛渐渐平息。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而凌乱,胸膛剧烈起伏,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两团巨乳在起伏中颤巍巍地晃动,凤眼中的焦距重新聚拢了——泪水仍在不断涌出,但那双眼睛重新望向了他。
带着恨意。
带着不甘。
带着一种“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的倔强。
她咬紧了牙关,牙齿咬合的力度大到两腮的肌肉都凸了起来。
她在做准备。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决定——不出声。
李默看出了她的打算。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很轻,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砂石碾过。
“知县夫人。”他说。
然后退了出来。
不是完全拔出——是将粗屌从最深处缓缓向后撤,一寸、两寸、三寸,穴肉在巨屌后撤的过程中被带着向外翻卷,薄嫩的内壁粘膜恋恋不舍地吸附在柱身表面——不是她想挽留,是穴道太紧,巨屌后撤时产生了微弱的负压,将穴口边缘的嫩肉拽出了一小截——一圈粉红色的穴肉翻卷在穴口外缘,在月光下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
冠沟卡在穴口内缘,龟头的弧面将穴口从内侧撑成了一个圆——穴口的括约肌紧紧箍着冠沟后方的柱身,像一只攥紧的小嘴咬住了他。
停了一息。
然后——顶了回去。
一个长驱直入的、从龟头到根部的完整贯穿。
速度不快,力度却大得惊人。
龟头碾过穴道内壁被撑平的每一处褶皱,擦着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一路碾到最深处,重重顶上宫颈口。
“唔——”
柳如烟的肩膀弹了一下。
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唔”只是气流被挤出喉咙的本能反应,不算呻吟,她的牙关仍然紧咬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太阳穴的血管在面皮下突突跳动。
第二下。
退出,再顶入,同样的幅度,同样的力度。
柳如烟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十根手指发白。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他保持着一种稳定的、不急不缓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每一次插入都贯穿到底顶上宫颈,完整的全抽全插,一下一下,像打桩一样沉闷有力。
每一次龟头碾过前壁那块敏感区域时,柳如烟的大腿就猛地绷紧一次,每一次顶上宫颈时,她的小腹就痉挛地缩一下。
但她不出声。
一声都不出。
凤眼紧闭,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挤出来淌进鬓角,牙关死死咬合,腮帮鼓成两个硬块,双手揪着床单,身体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轻微弹起又落回,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在胸口上随着每一下冲撞来回摇晃——向上弹起、砸回胸骨、再弹起、再砸回——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肉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