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戏)
精液再次修复了她的身体。
那种从子宫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的温热暖意如同潮水,将她肌肉中的酸痛、穴道内壁的微伤、以及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一并冲刷殆尽。
柳如烟的四肢恢复了力气,呼吸重新平稳了下来,甚至连因尖叫过度而嘶哑的嗓子都好了大半。
但她的精神没有恢复。
精液能修好她的肉体,却修不好她碎裂的尊严。
她仍然趴伏在他胸前,面颊贴着他的锁骨,凤眼半阖着望向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
她的眼神不再有最初那种凌厉的怒火了,也不再有被力量碾压时的惊恐,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游离的、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抽走了大半的茫然。
她知道还会继续。
第一次结束时她以为完了。没完。
第二次结束时她以为完了。没完。
这一次她连“以为”都不敢想了。
“知县夫人。”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来,低沉得像闷雷在她耳边滚过。
她没有回应。
“还活着?”
“……你杀了我。”她的声音沙哑低沉,从他的锁骨上方飘出来,气若游丝。
“求你……杀了本夫人……别再……”
“杀你?”他轻声笑了,笑意中满是残忍的玩味。“我为什么要杀你?知县夫人这么骚的穴,肏都肏不够,我舍得杀你?”
她闭上了凤眼。
不再说话了。
说什么都没用。
求也没用,骂也没用,哭也没用。
这个人——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他的力量是不可抗拒的,他的精力是无穷无尽的,他那根肏了她四次仍然硬得像铁桩的大屌是违反天理的。
她只能承受。
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从他胸前翻了下来。
动作不粗暴但也谈不上温柔,只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摆弄——像摆弄一件物品。
她被翻成了侧卧。
面朝床内侧躺着,后背对着他。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照在她赤裸的背影上——从肩胛到腰窝到臀瓣,一条流畅而丰腴的曲线,上面布满了他留下的指印和掌印。
他从背后贴了上来。
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胯间那根仍然硬挺的巨屌抵在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
灼热的屌身从她的尾椎到臀缝再到会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横亘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瑟缩了一下。
但没有挣扎。
没有力气挣扎了,也没有意义。
他的右手从她的腋下穿了过去,绕到了她身前,五指张开覆上了她左侧那颗垂悬下坠的巨乳。
侧卧的姿势让两颗巨乳因重力向左倾倒叠落,左乳压在右乳上方,乳肉在重力下呈现出一种柔软的、向下坠垂的丰满弧度,不再像仰卧时那般挺翘——而是温顺地、沉甸甸地悬坠着。
他的手将左乳托起来。
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又弹韧的乳肉的重量——即便已经被蹂躏得通红肿胀,这颗乳房仍然饱满得惊人——整只手掌都无法完全覆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肿胀的乳头正好抵在他的虎口位置。
他开始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