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没想拿盒子装摄像头和屏蔽器,羡由想的是光明正大直接给,但这样容易引起轩然大波,所以被pass,后来还是手机给了灵感,用小盒子一装简单又朴素。
然而她在家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个丝绒盒,反正上面也有蝴蝶结凑合用吧。
给小纸条也只是为了不忘记任务目标,但得到回礼是另外的价格。
所以趁其他人没注意把丝绒盒放进书包里,羡由开始收拾桌洞。
考试结束学生都会将桌子恢复原样,并将柜子里的物品舍舍放放,有用的就塞进桌洞里,没用的就直接扔,不确定的就放柜子里。
所以教室里掀起桌椅的刮蹭拉扯声,还是此起彼伏的叽哩咕咚,不亚于念一大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咒语,除此之外碎纸张还到处飞扬。
当真是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吓一跳,总会有稀奇古代不明所以的东西。好好一个班硬是整成垃圾场,话说每次考试都这样,他们也都习惯了。
早已光速融入无痕迹的望全没什么东西可打扫的,刚打算动手搬桌子,就被一双手打开。
“动什么动,把医生的话当放屁。”羡由叫起正打纸飞机战的王藤:“王藤帮望全搬下桌子。”
“来喽。”王藤拍拍手扫掉灰尘,一路灵活走位躲避机关:“全哥考试考累糊导致手无缚鸡之力了?”
“怎么可能,是当靶子当太好被一铁棍干肩膀上了。”
“哎呦我去,怎么不叫我。”
羡由锤他一拳:“就你显摆参与感赶紧干活。”
搬运工小王申请出战。
望全觉得不好意思,用手指戳戳羡由的肩膀,换来对方的疑惑。
他弯下腰凑近羡由的耳边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总觉得在搞小催。”
羡由不按逻辑出牌,直接跟王藤说:“王藤望全觉得我拿你当催。”
王藤也是奇男子,张口就来:“真的吗京爷,搬桌子给小费,我乐意当的。”
“想得美。”羡由拒绝地毫不留情。
王藤很沮丧,王藤不说,王藤决定中午要大口吃肉,王藤投向食物赞助人楚晓肖的怀抱。
望全目瞪口呆。
属于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这就惊了,照你这样到了大学被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羡由说。
望全挠头:“倒也不必如此,何况不还有你——你们在,怎么会被欺负。”
中途刻意拉长地长音,面对当事人他还是放不开,显得羞涩。
羡由的反应就很直接,捏住望全下巴面向自己,迫使对方弯下腰,就在教室里可以凑近,鼻子碰鼻子,呼吸交融。
“羡,羡由你——”望全不敢说下去,总觉得头顶灯太热,还是别的地方,总之是烫得站不住脚,抵在桌面的手忍不住蜷缩:“还在教室别这样。”
“这样是哪样?”劣根性又冒了出来,羡由就打算使坏。
“会被看见的!会被叫去谈话!”望全的声音压很低,脸从未红成这样似血又是落日,偏偏这人还往前走走,刻意把自己隐藏在阴影里,远离喧嚣,又贴近火山。
羡由摩挲着那人的嘴角,眼色暗沉:“我在看你,你居然说这种扫兴话,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