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全彻底闭麦了。
过了几秒,羡由欣赏够了就放下手,这时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羡繁承的名字大大出现在屏幕上。
她接通后向外头走去。
看她离开,望全如释重负。
真不知道是发展太快,还是发展太慢,亦或是发展错了位,望全不明白自己一个alpha怎么在羡由面前毫无抵抗之力,任由对方随地大手小手,他咬紧牙关,理不清道不明还是觉得是因着羡年的关系他才下不了手。
“呦一个人想什么呢,脸那么红?”后背被拍了下,原本就心神动荡的望全仓惶回首,就看见举着手满脸错愕的姚游:“我没用力啊。还是说你伤到后背了,跟我们说说靶子的事。”
望全摆手:“没有没有,我伤得是肩膀使不上力,至于靶子这事太离谱了,甚至这伤都不该受。”
说到这里就觉得荒谬,抬手扶额,他继续说,“本以为是约小树林那些进行围殴,要不然就是偷答案这些显而易见的事,结果他们约在办公室进行围殴,还是俩个人。”
姚游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听完了,反讽都没啥可反的,最后来句总结:“傻蛋吧他们。”
望全表示同意。
“上过药了吗?”
“上过了,要注意一段时间,不过现在正是恢复期优秀的时候,想来好得会快。”
姚游点头,又开始左右寻觅:“小由呢,刚刚还在这呢。”
望全指教室外:“去外头打电话了。”
考场试卷都是统一打铃收,因此每个班的收卷时间是一样的,通常只需要等待班任说不说例行问话,没有的直接就能放学。因此一班那么吵闹,也不会有人来出头,就算在教室外打电话也不会被所谓正义人士打报告。
羡由没有去很远,就在外头靠着墙壁打电话,教室里头很吵,楼道里也很吵,绝大时候她都在听,偶尔回应几个字。
羡繁承说:“事情解决了。”
羡由“嗯”了声:“学校这边是差不多,老爸你那边如何?”
“不出你所料那枚徽章和戒指确实出自程宇,我手里头还有戒指的票据,而且那个人跟程宇是同时间到达成京,如今人已经在我手上,我问得差不多了,看看你还有什么疑问。”
羡繁承的声音里无法掩饰疲惫:“真没好事。”
可不。羡由在心里附议,说:“今天学校也来了两个陌生人,那俩人是吗?还是单纯的混混。”
羡繁承告诉她:“混混,程宇脑子再笨也不会选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时教室里突然想起轩然大波,音量之高吓得羡由以为玻璃碎了,听到羊肉,肥牛还有毛肚……反应过来是在说中午的午膳是火锅。
声音很大,让手机对面的羡繁承都听到了,和蔼得笑了:“你们班中午要聚餐啊,听起来迫不及待了。”
羡由对里头是没办法了,把手机贴近说:“是啊,想要犒劳犒劳被学业榨干的身心。”
“你也去吧,跟同学开开心心玩会儿,人又不会跑。”
“别了早问完早踏实,我现在就回去。”
“行我在家等你。”
“你要回去了。”姚游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羡由挂断电话,转身走进教室:“嗯,之前发现了点事情需要去核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