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还以为是外头的动静,可这动静是持续性,并且随着靠近还有加剧的风险,关键在于起源也发现了这点变得时有时无,简直是要把自己融进黑夜里的小偷。
莫非是闯空门的来了,那这小偷的技术太差了。
隐藏在眼罩下的眼睛动了动,无声的在被子里弯起嘴角,不动声色地摘掉了眼罩藏在枕头下面,侧过身准备在关键时刻好一击毙命。
不过这小偷怎么会在这时候进来?偏偏还是径直朝着客厅走来,而不是卧室……就算是在戒备中,羡由也没有放弃思考,思绪万千最终成为一种意外但又合理的解释。
倒还真敢啊。
嘴角的笑意绽放的越来越大,而早已睁开的眼睛却与之形成鲜明对比。
黑夜里的路属实是不算特别好走,要说是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黑不黑到是不算什么,学校的宿舍也不是第一回住,但国外的到底是不太一样,而且这几天更多是躺在床上,相比起熟悉整个宿舍望全更熟悉卧室,属于是闭着眼睛都能上,可要是客厅需要摸索一通了。
他捻着脚小心翼翼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为了隐蔽性没有穿拖鞋,地板被空调吹的凉爽透过脚底板窜进体内,老实说还是挺刺激的。
不知是不是有羡家的介入,总觉得羡由居住的宿舍跟其他人居住的宿舍有点不太一样,开灯后是一感觉,关灯后又是一感觉,仿佛不是宿舍而是一所能用来住的房子。
伸出的双手试探性的摸索周围的建筑,老实说他并没有夜盲症,可也知道羡由的警惕程度所以能不发出声音尽量还是别出声,就连呼吸都放轻,更别谈是信息素的释放了。
这种高密度紧绷的状态下,无形放大了周遭的任何动静。
“嗯唔。”
望全一怔。
紧随其后就是一个很大的动静,沙发上无意识的闷哼,成功令某个人愣在原地。
确认只是翻个身后还没有松口气,就见羡由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被子也退到了腰腹的位置,因为动作的缘故睡衣被往上掀起一个角,隐约能看到夜里暧昧的线条。
望全放下捂住嘴的手,小心翼翼又步伐坚定的向沙发的位置前进着,眼看要走出堆积物的瞬间,看到缓缓坐起的人。
“嗯?”羡由揉了揉眼睛,余光往杂物处一瞥空无一人:“该死最近神经都衰弱了,竟然听见有响动。”
她暗骂一句,起身时又很老练地环视整个客厅,捞起桌上的杯子踩着拖鞋去厨房找水喝。
回来也不过几分钟的事,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又把手往枕头底一放,盖上被子继续睡。
平缓绵长的呼吸声渐渐响起,确认是真的睡熟之后,望全蹑手蹑脚的从窗帘后走出来,捂着胸口做出无声的好险好险。
要不是注意到拉上的窗帘,又是藏匿在角落里不然就真被发现了,不过躲在这里头也很冒险,因为只要往阳台一看,就能注意到被月光照亮的影子。天知道在看到羡由盯着杂物时的眼神,又经历狠辣目光的扫视,薄薄的帘子根本就挡不住侵略,后背上的冷汗浸湿了衣服。
目的地近在咫尺,他舔了舔被咬狠的下唇,深呼吸压下胸腔里强而有力的心跳,轻手轻脚地抬腿上了沙发,慢慢地爬过去,特别注意手脚没有踩到又能刚好把人笼罩在身下,喉咙一动,下意识抿了抿嘴,伸出手眼看要碰到时徒然天旋地转。
缓过神来被近在咫尺的浓颜冲击了个神魂荡飏,想要起身却动弹不得,这时候他才发现位置早已上下颠倒。
“爬床是门艺术,被你这个外门汉做的一点也不美。”羡由一只手稳稳抓着对方的手腕高举头顶,抓累了,就用藏在整头底下的绳子捆上,“哪里学来的招数?”
望全要挣扎却挣不开,看起来绳结很松,但却越挣扎反而越是在收紧。索性作罢,扭了扭跨:“网上学的。”
“网上不是有那些小网站,这里管的不严所以我看了。”羡由听着男子说出来的话,挑了下眉头,空闲出来的手放在对方的胸膛上,隔着衣服感受着躁动的心跳:“大病初愈就来爬床,你有那么饥渴难耐。”
“我还穿着短袖和短裤,很方便的。”望全扭过脸,裸露在外的肤皮肤早就被冷风吹吹凉了,摸起来的手感像块冷玉。
还真是装腔作势的能说会道。
羡由的手指轻飘飘的在冷玉身上探索,这块玉质不算好,有过瑕疵颜色也素淡,能说握在掌心里除了把玩,也无其他的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