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举止太轻飘,还是因为对象的关系,望全咬着短袖下摆,嘴里的那块布料早已被浸湿,因为敏感紧绷的何止身上那块肉,还有在沙发上因为没有重力感而摩擦的身体。被捆绑住的手紧紧扒着沙发,因为用力的关系指甲陷进皮革当中。
他含糊着叫着女人的名字,晚香玉的信息素逐渐在房间里浮现开来,早已被标记渴望垂涎滋味的身体已然是有了失控的迹象。
正当渴望得到重用的时候,落在脸上的巴掌迫使他重回人间。
就在他沦陷在玩弄的时候,羡由早已下了地,整个身体除了手以外,几乎没有相碰的机会。
“喂我说你是不是不耐玩了。”她的脸上毫无波澜,压根不像是在挑逗,更像是某种情味的游戏,“你比红场所的那些家伙们进入角色还要快,说真的挺没味的。”
“明明还隔着一件衣服,甚至裤子都没扒,你这样在演给我看吗?”没顾上对方骤变的脸色,只是平淡地吐出话语,她收回作祟的手,双手抱胸:“与其网上学你还不如去现场求学,老实说没丁点滋味不说,你这样还影响别人。老娘这段时间为了照顾你付出了多少,你要现在给我找麻烦就麻溜给我滚蛋,我才不伺候。”
望全还没从那一大串侮辱词汇里回过神,又听见“滴”的一声,原本正在运作的空调被关上了,羡由放下遥控器给他松绑了绳子:“我回卧室里睡了,你就在这反省吧,当然也可以去卫生间自己解决,总而言之要是让我再发现你的不良途径,你知道后果的。”
说完她拿着手机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哐当一声关上门。
硝烟以没想到的方式升起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荒唐事落下隐晦的帷幕。第二天羡由走出卧室,因为哈气眼里的湿润纵使未干,也能见到窝在沙发上蒙着被子的身影。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对望全说:“待会我送你回去。”
望全这才从被窝里探出脑袋,一夜未睡造成眼中红血丝遍布,眼神干涩,瞳孔无光,眼底还弥漫着眼袋,配上苍白的肤色,不像大病初愈,反而是瘾君子。
他抿着干燥的唇瓣,老半天才应了声。
羡由作为东道主秉持着负责精神,成功把蔫巴送到了酒店。望全途中收到了王藤的微信,对于这位涉及感情就缺根筋的友人,远在国内的俩人可谓是操碎了心。
我家七仔:怎么样怎么样
我家七仔:望全收到消息请回话
我家七仔:我告诉你隐藏是不存在的
我家七仔:四双眼睛在盯着你
我家七仔: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nn:?
我家七仔:出现了
“不要整的好像是死而复生一样。”姚游不客气地糊了王藤一巴掌,虽然是纸糊的啥事也没有。
“这不是太激动了吗。”王藤嘿嘿,手机上还在纠结打字方式,对面就恢复了。
nn:邪门歪道失败了,我生病羡由照顾我,但爬床没用,被送走了。
哈?
四眼懵逼。
作为受过义务教育的王藤认识文字,就算是单独拎出来也能认出来,但组合起来就一个字都不认识。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