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再掏银行卡的时候,一张卡片掉了出来,飘到了地上。
店员反应更快一步,率先捡起地上的卡片递给羡由。
与其说是卡片,不如说是一张留言纸。上面是一段情意绵绵的繁体话,下面则是一张照片。领口大敞的白衬衫,遮不住锁骨上渗血的咬痕,修长的手指按着那处,定格在有些变形的浪图。
是个眼睛都能看出来画面中的是个男人。
羡由伸出的手就此僵住了。
纸张脱落,飘飘然落在了地面上。
拿钱包纯粹是国外那几年的习惯,因为国外多地不像国内能使用线上支付,必须要有零钱才能顺利出行。刚开始羡由不是被卡那里,就是被卡这里,也受了不少挫折才习惯过来。
不成想跟她相伴多年的钱包,居然有天也能给她折腾出一个大坑。
像这种贵重物品她一般都是随身携带,只有那几次去医院临时把钱包给某人拿了会儿要不是记忆没有问题,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酒后乱性。
不过望全也挺狠,连自己的清白都能毁之一二。
“放心女士,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店员重新俯下身,捡起那张纸递给羡由。
羡由:“……”
“有句话说得好,不用把装瞎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羡由把直随手揣进兜里,然后把卡递给店员:“结账吧,不用优惠了,要是店长问你,你就说是我说的,你们店不是结账还要签名字,直接给她看就行。”
店员很有眼力见,毕恭毕敬拿着卡就去往收银台,只是转身的时候,嘴角形成荡漾的笑容,步伐也迈的轻快,隐藏不住的雀跃随即响起。
店员说:“我跟你讲,我看到真的了……”
羡由:“……”
话说周以南是不是学过算命,还是望家真的犯冲,不然考验怎么从现在就开始了,不对——是从见到望全开始,这种尴尬就没有断过。
一直到签完字,落在身上暧昧的目光就没有停下来过。羡由抬起头,目光就移开,再低下头,目光又落下。
她叹口气,放下笔,一扭头,目光驻留在某处。
在一众小巧精致的饰品里,纯色的翡翠镯子显得格外单调朴素,刚开始它跟玻璃融为一体,再看清澈透亮,折射出的反射光能晃瞎眼睛,隐约能见泛着荧光,锐利又见锋芒。
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镯子,有种纪录片里从发现玉石、打磨、到构成镯子的整个过程。
羡由指着那枚镯子,对店员说:“这个镯子,能给我看一下吗?”
正在热火朝天聊天的店员高昂地“哎”了声,惊着不少视线望了过来。还是旁边的店员反应快,用手肘捅了下她的腰窝,赶忙从去柜台里面出来安抚客户。
而那人反应过来后,故作镇静地点点头,从柜台里拿出镯子放在柜台上。
不得不说摆放在外的镯子比在展柜里时还要好看,仿佛那不是一只镯子,而是一块货真价实的宝石。
而且这只镯子的碗口有些大,羡由对照着比了比,脑海里浮现出了一条胳膊,瓷白肤色倒是挺配的,而且手腕也合适,就是有点……别染红就行。
她对店员说:“这个也给我包一下,谢谢。”
等所有手续都办理妥当的时候,她忽然又不想要这枚镯子了,以至于跟它们在柜台面面相觑。
一直看着她生意的店员忽然开了口。
“女士是位alpha吧。”察觉到客户凶厉的目光,店员咳嗽两声,左右看了看,低下头压低了声音说:“您的对象定然也是位alpha,当然不是说视频里那位,我是指您定然有位无法言说,可某个时候又会在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那个人。”
店员把手放在了装着手镯的盒子上,把它放进了袋子里:“玉能养人,是您无声又坚定的选择。我觉得那位看到肯定会很开心的,就是说有些时候还是要最好选择,毕竟你们二位都很年轻,孩子嘛可以晚点再要哦。”说到最后又变得不正经起来,强行纠正,就变得扭曲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