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由:“……”
这个人是有点特性在身上的。
许是店员的话起到了模糊性,也有自己在心里作怪。
羡由说道:“你当店员可惜了,不过谢谢你。”
拎起袋子转身就走。
伴随饰品店的大门从身后关上,她对着面前人来人往的人流,难得显得有些许的迷茫。
那只镯子很轻,可装在盒子里就重了一倍。
单独的包装又增添一份重量,拎在手里,莫名有些颤栗。
最终绒盒被她放进抽屉深处。
唯有她自己清楚这是场头脑一热。
*
夏季梅雨多,可是始终都下不透,断断续续的阵雨让环境变得又湿又潮,并不舒坦。
望全惆怅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无形间压低了心情。
他把自己放在床上,房间里开着空调,所以并不觉得潮湿,只是心情并不好。
被送回去后,姚游和王藤并没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只是细致地扫看他一圈,当看到掌心上的伤口时,什么也没说,只是叫他去房间里休息。
可他清楚地看到俩人眼中的憔悴和疲惫,姚游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悲愤,王藤的眼圈通红,甚至俩人身上还有未褪下去的炎热。
被抛之脑后的记忆卷土重来,他忘了羡由是去解决他们的事情,还忘了临走前把他托付给他们,要是出了意外……
脑海里落下一道惊雷,把他定格在原地,后知后觉的惶恐如同枝丫疯狂肆虐、缠绕上心头。
是他错了,大错特错。
他叫朋友们担心了。
望全稳住发颤的手,从兜里拿出那串钥匙,递给王藤:“对不起王藤,我,我太心急了,不该拿你的钥匙。”
王藤接过钥匙,随手扔在一边,只闻其声不见其踪,下秒就抱了上去。
望全瞪大眼睛,两只手尴尬的敞开在两边,不敢抱住怀里的人。
昔日的体育健将,如今消瘦到竟然跟他有的一拼。
望全:“你——”
“你真的吓死我们了,特殊时期出门还不带抑制剂,你知道我们有多着急吗!”发颤的又何止是王藤的声音,还有他的身体:“小区里,甚至是你的学校,我们不敢去阿姨那里找你,怕她担心,
姚游甚至都要打电话去问家里头,要不是羡由跟我们说她在你身边,我们真的不知道该去哪找你。”
但他的手臂却是稳的、紧的。
“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望全抱住了他:“我就是怕,我就……下次不会了。”
“总而言之,回来就好。”姚游走上前,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只要是你没事,其他的都无所谓。”
她在接到羡由的电话时就明白了所有,对于家里发生的事,她很痛苦。因为不管是作为子女,还是朋友、爱人,她一样都没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