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结婚?”一口咖啡险些把羡由给呛死,用力敲了两下胸口,在灌了两口冷水,终归是缓了下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姚游说:“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那位很没形象的正翘着二郎腿,躺在真皮沙发上,闻言晃了晃腿说:“可我觉得是个好主意,何况这也不是传统上的。”
羡由骂她:“别人是一声不吭办大事,你是提醒别人我要干大事了。”
“过奖过奖。”
办公室的门就在羡由要输出的时候被敲响了。
“进。”羡由瞪了眼姚游,说。
姚游耸耸肩,在门打开的那刻坐起身。
“什么事陆叔?”羡由问。
一般人还以为是老板要检验汇报,定要好好表现一番,可陆助理伺候了半辈子羡繁承,对小的简直是信手拈来,尤其羡由可比老的要省心太多。
“就是需要您签个字而已,其余的都准备好了。”他把文件打开放在桌上,指了几个关键的地方,简单说明了情况。
这份文件羡由清楚,再说陆助理办事可靠稳妥,不需要二次再理,所以她把字给签了,递给陆助理,继续瞪向看热闹的姚游,用恶狠狠的目光。
陆助理拿着文件飞快闪出办公室。
“别看了,陆叔可有眼力见。”羡由说:“来跟我说说你这个惊涛骇浪的计划都有谁知道。”
姚游举手:“you,只有你和我知道,当然还有始作俑者。”
羡由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听你这语气还挺骄傲啊。”
姚游挠挠头,一脸娇羞的样子。
“我没在夸你!”看她这样羡由就来气,抓起后头的靠枕扔在姚游脸上,“就你们俩家的情况还结婚,婚书都不知道写完该寄给谁?再说你也不怕有二次病发?”
姚游扒拉开脸上的抱枕抱在怀里,扭头小声蛐蛐:“还不是你和望全的婚礼看的牙痒痒的——”
羡由危险地眯起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音。
姚游立马坐正,眼睛时不时看桌子、看地板、看周围,虽然没带看房间主人,但看那样也知道这事就要办的倔样。
羡由没好气地哼了声,却没有再出声阻止。
要不然说就怕没本事还记仇的家伙,因为那点本事全在记仇上拉爆了,大学发生的事,现在都毕业出来工作了还没有翻拍,甚至愈演愈烈。
当年一毕业,姚游就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后来还去见了王家二老,虽然事发后只要有时间她就会去,但每次都只得到二老不咸不淡的回应,对比之前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也不介意,仍然是家务活全揽上,做的毫无怨言。望全也知道,每次都当中间的调节剂,因为他知道错过了他们家,姚游就真的没有家了。
得来的效果能说是微乎其微。
他们不像羡由和望全是精神和□□的你死我活,但也绝对是最深入骨髓的折磨。
唯有小家没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却过成谨小慎微的俩个家。
没了动静的办公室当真是寂静到过分,所以才让来回徘徊的视线变得惹人在意,虽然有人一直盯着看也挺在意的,羡由放下手机问:“王家二老对你态度好点了吗?”
“凑凑活活吧,虽然在得知望全生孩子时险些把我给打死。”姚游低下头:“现在能坐在桌上一块吃个饭。”
“确实进步挺大,不知道还以为又退步回了封建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