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由可知道这人要是去了王家,都是做完饭就离开,然后到时间再去接王藤,要不然就是二老拿着剥好的菜碟和碗进房间,如今能坐一块吃饭实属难得,这才是行动力的最佳典范。
“去去,你盼着我点好吧。”姚游把抱枕扔一边,走到桌边,把手机递过去:“你看看哪些好?”
“我直接把旗下的婚庆设计师团队给你不完了。”
“才不要,婚姻这东西还是自己动手有感觉。”
“瞎讲究。”
“哎哟,快选啦,我比较中意这俩种。”姚游指了指。
羡由着重看了两幅图,一个西式,一个中式,都并非大操大办的题材,类似于大型的家庭聚会,主打一个热闹。
“王藤有想法吗?”她问。
“我这事没跟他说,先来问的你。”姚游脚尖点地:“要告诉他肯定觉得不办都成,可是孩子都有了,婚礼……还是初婚就该有个仪式。我不想让他失望。”
“谢谢你看得起我,虽然后头会给我背锅+使绊子。”羡由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我刚酝酿好的气氛,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姚游险些一个卧倒:“再说不就那么几次嘛,你又不是没有报复回来。”
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笑,虽然最后会受苦头,但是坑到人了真的好快乐。
“把你的月牙眼睁大,嘴角往下撇,话更有说服力。”羡由点出她毫无信服力的演技。
姚游扭头不听。
晚上羡由托着涨大的脑袋回了家,边换睡衣边跟望全大肆吐槽,眼看即将要撰写出杀死好友的千万种方式书籍的爱人,望全果断一杯热橙汁送到,终结掉这场可怕的杀意。
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手里的册子:“所以你们敲定好了吗?”
“敲定好了,草原上的婚礼。”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那么老远。”
“因为望全想去。”
“还挺贴心。”
一提到这个就来气,羡由甩干净手上的水渍,走进客厅,毫不犹豫地把冰凉的手放进望全的衣领子里,直接给冻得上窜呼呼。
“贴心个屁贴心,你知道那个地,确实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公路都没修缮好,去那里不亚于翻身越岭。”羡由说,“到时候那帮家伙也甭管有没有时间,通通都要来发配边疆。”
“真霸道哦,霸道总裁。”
羡由挑眉,顺手就把望全按倒在沙发上,欺身压上去:“所以呢?”
脖子还凉飕飕的,熟悉过度的身体根本就挡不住,甚至暖橙信息素还没散出来,腿就软了,望全偏过头,小声地嘀嘀咕咕。
“真可爱啊。”羡由低头嘬了口就坐起身,还不忘把他给拉起来,顺带捡起来掉在地上的相册:“这是——”
“我今天在收拾屋子来着,翻出来很多图册,我就想着归类收拾一下,刚好你提到结婚,我就看看这本图册。”望全指着照片,“你看当时的窘态,还有这张笑死我了。”
羡由知道这些照片的来源除了出自专业的摄影师团队,还有一大部分出现在他们那帮子“专业”朋友身上。明明布景好、团队专业、主人公和亲朋好友要帅美都富裕,却能照出逆天黑历史和丑照,当真是闻所未闻。
关键是那帮人还敢把照片给她看,活活被她绕着场地追了八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