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我被禁制死死绑在床上,手脚都不能动弹。
白天,云清雪会亲自过来,强迫我吞下几枚来历不明的丹药。
药力霸道,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却始终无法真正融入我的本源。
晚上,她会解开部分禁制,自己跨坐上来,一次次把那根东西整根吞入,不知疲倦地扭动腰肢。
可她越来越失望。
我的修为,完全停滞了。
“我闭合了链接通道。”我看着在自己胯部奋力起伏的女人,声音沙哑却冷静,“我不会再增长一丁点内力。你个魔鬼。”
云清雪的动作猛地一顿。
下一瞬,她眼睛里闪过暴怒。
“你敢!”
数道细细的白光几乎瞬间刮过我的脸颊。
火辣辣的剧痛炸开,鲜血四溅,皮肤被割开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那我就砍到你愿意为止!”
又是数道白光。
脸、锁骨、胸口,接连被切开。鲜血顺着皮肤往下淌,把床单染红了一大片。剧痛像无数根钢针扎进神经,可我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是让她靠着我突破到元婴,那天下不知还要有多少修士被她祸害。
柳青、白羽、柔儿……已经够多了。
云清雪见我始终不松口,怒极反笑。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强行塞进我嘴里,冷冷道:
“我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清楚。”
说完,她重新施下禁制,化作一道白光离开了寝宫。
绿光很快在我脸上的伤口处亮起。
那些被切开的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止住了,皮肤重新长好,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可心底的痛,却一点都没减轻。
师姐们被劈成两半时的画面,柔儿被说成“肉泥”和“丹药”时的那句话,日夜在脑海里回旋。
我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眼泪早就流干了。
只剩下越来越沉的恨意,和一点还没彻底熄灭的、想要活下去的念头。
我忽然想起了那天和柳青的事。
那一次,当肉棒真正突破她的子宫颈、进入最深处时,她的内力几乎是瞬间失控,狂涌进我的体内。
若是我重新开放链接通道,在和云清雪交合时也做到同样的事……
是否能反过来吸她?
结丹圆满的修为,一旦被我抽走哪怕一部分,都足以让她重创。
可问题是——
面对这个魔鬼,我竟完全硬不起来。
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心里的恶心与恨意压过了一切。那根东西只能靠着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勉强立着,软绵绵的,毫无真正的欲望。
若是连插入都做不到,更别提突破那一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