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应洵之一眼没看,直接离开位置就走了。
越得不到越想要,女生们更加想方设法,第二天,他嫌烦,直接把其中一个女生骂哭,很狠,后面应洵之周围彻底清净。
靳凡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插班生很感兴趣,可以说一开始就是,没背景,但空降,不参与不巴结不讨好,不给任何人面子。
在这个人人都戴面具的圈子里,他活得似乎太过有底气。
于是那帮人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们查到了应洵之的住址,加州郊区偏中等价位的单人公寓,算得上一般留学生的住宿条件,但他们看不上,都住这种地方的人还能有什么背景,然后那天晚上七八个人开车过去了。
趁他不在,他们砸了门,砸了窗户,把他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第二天早上,应洵之出现在学校,他径直走进那帮人常去的活动室,里面坐着五六个人,靳凡也在。
他后来回忆,这个人应该再给他加一句评价,打架比他厉害。
当时他一句话没说,抓起离门口最近的那个人一拳砸在他脸上,鼻血登时喷出来溅了一地。
第二个人站起来想拦,被一脚踹在肚子上撞在墙上滑下去。
第三个人抄起椅子挥过来,他侧身躲开,椅子砸在玻璃窗上,整面玻璃碎成无数片。
他一个人对五六个,嘴角被打出一道口子,但他没有停。
最后是他那帮朋友求饶认输,他站在那堆狼藉中间,靳凡竟然需要仰望他,听他说。
下次直接冲我来。
那间公寓主人是八十岁奶奶丈夫留给她的遗物。
要不是在路上看她一大把年纪还在那卖花,生活拮据到出此下策,他也不会答应她买下那户公寓。
靳凡这才意识到他们昨天去做了什么。
欺软怕硬是他们的本性,应洵之的拳头比他们硬,他们就不敢再找正面麻烦。
但他们的手段不止拳头。
期中考试周,应洵之十科考试,六门满分,剩余四门也在A档。
就连以往稳坐班级第一的他也才堪堪三科满分,然后匿名举报信递到了系主任办公室,说他作弊。
监控调出来,关键时间段被人为覆盖。
系里建议折中处理,那么明显的证据摆在他面前,他竟然还那样挺直,还能说出威胁。
你们要么找到删监控的人,要么拿出我没作弊的证据。
靳凡在办公室门口站着的时候,忽然就很羡慕,如果有他这么一个朋友的话,于是他走进去了。
他说他可以作证,他说考试之前他亲眼看到有几个人操作过监控系统。
他提供了那几个人的名字。
系主任问他为什么要举报你的朋友。
靳凡看了应洵之一眼,然后笑了,说,他,才是我的朋友啊。
从那以后,靳凡和那帮狐朋狗友的联系渐渐少了。
两个人开始一起活动,赛车、滑雪、登山。
加州的盘山公路,凌晨三点没有车,两辆车并排冲出去,应洵之第一次跑山路就差点把靳凡甩开。
太浩湖的雪场,靳凡从□□摔进雪里,应洵之站在旁边笑了十秒才把他拽出来。
优胜美地的半穹顶,最后一段钢索攀岩脚下就是几百米悬崖,靳凡挂在上面腿软了说回去吧,应洵之在他上面只嫌弃说了两个字,跟上。
关键他们还能学到一块去,一个班七八个人就他们两个真正是搞学习的,两个人组了学习小组,每周三和周五晚上在图书馆待到凌晨。
应洵之的视野广得不像是他这个年龄的人,靳凡有时候觉得跟他聊天像是在跟一个大十岁的人对话。
所以后面靳凡没有再对他的背景产生任何好奇,因为这个人本身,就足够吸引人。
和解的饭局是那帮人主动提的,态度诚恳,说想把之前的事情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