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像五个世纪一样漫长。
芽衣在客厅里几乎将所有能发出声响的动作都做了一遍,每一次声响之后,都伴随着一阵死寂。
而那扇紧闭的房门,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像一座沉默的坟墓,埋葬了她所有的疯狂试探。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身体散发的热度而变得燥热起来。
那身黑色的蕾丝内衣紧紧地束缚着她,半罩杯的钢圈硌得她胸口发疼,丁字裤那细细的带子,更是在她敏感的臀缝间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持续不断的刺激。
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这漫长的等待和病态的期待而变得异常敏感,小腹深处那股躁动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最终,她放弃了。
所有的勇气和冲动,都在这漫长的沉默中被消磨殆尽。
她像一个演完了独角戏却发现台下空无一人的小丑,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狼狈。
她赤着脚,重新悄无声息地挪到小哲的房门前,将耳朵再次贴上门板。
这一次,她听到的不再是粗重的喘息,而是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那声音如此安详,如此沉静,与刚才那头狂野的小兽判若两人。
他睡着了……真的睡着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灭了她心中那团邪异的火焰。
一股巨大的、如释重负的感觉席卷了她,让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差点软倒在地。
她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荒唐的装扮——在清冷的月光下,她雪白丰满的乳房从黑色蕾丝中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下,那块三角形的布料被体液濡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隐秘的形状。
为了一场无人观看的表演,她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如此不堪。
但是,在这份如释重-负和羞耻感的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就好像精心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烟火,却在点燃引线的前一刻被告知取消。
那种悬在半空的、无处安放的期待,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空虚。
原来,在她的潜意识里,她竟然是希望被看到的。
希望她这具成熟的、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身体,能对那头年轻的雄兽产生致命的吸引力。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为自己这变态而矛盾的心理感到绝望。
她慢慢直起身,决定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她蹑手蹑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换下了那套已经变得黏腻的性感内衣,胡乱地塞进衣柜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埋葬今晚发生的一切。
重新穿上宽松的睡衣,她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小哲藏在床垫下的内裤,王浩抱着她大腿时那贪婪的眼神,两张年轻而充满了欲望的脸在她脑海中交替浮现。
他们就像两头嗅到了血腥味的狼,而她,就是那块被他们觊觎的、肥美的肉。
而周六,她就要独自一人,走进狼穴。
王建国那张看似正派实则暗藏淫邪的脸也浮现在她眼前。
一对父子,一个货色。
他们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她?
会说些什么?
做些什么?
一想到自己将要穿着得体的OL制服,走进那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陌生环境,接受那父子俩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凌迟,芽衣就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但奇怪的是,在这份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病态的期待。
她逃不掉了。
在答应王建国的那一刻,这个陷阱就已经为她设好。
今晚的发现,更是让她明白,她面对的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是一头已经苏醒的、饥渴的野兽。